組織中,后勤技術人員相比較行動組競爭壓力會低上很多,畢竟都是一群程序員、要不就是打雜的,想競爭也競爭不到哪里去,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
相對的,想要獲得代號,能力要求也會更高、更難一些。
難得有一個有能力、有晉升空間的部下,如果還活著的話,格拉帕不介意完好無損的把人帶回去。
格拉帕想了想,剛好拉塔希沒了,可以讓對方頂上,減輕一下自己的工作負擔。
羅曼尼找了個地方把車停好,一行四人就這樣過了橋,而橋的對面是一個不大的小村莊,橋的盡頭則是
“一個壞消息,”赤井秀一看了看橋頭右側空地上樹立的、眾多的石碑,頗有點看好戲的意味道“也許你那個部下會在這里。”
格拉帕像是真心為赤井秀一著想一樣,回答,“如果你怕他一個人寂寞的話,我也不是不可以送你下去陪陪他。”
而看著和雜草一般、密密疏疏隨意擺放的石碑、佛龕的諸伏景光則是背后一涼,怎么會那么多
依舊沉默不言的羅曼尼走近,用手觸摸了一下泥土、觀察了一會兒顏色和四周明顯不同的土塊、被踩折的雜草、濕度不同的土壤近期的確有翻動過的痕跡。
“喂,你們是誰”
遠遠的一個村民大聲喊道,引起了格拉帕幾人的注意。一些偏遠山村的村民總是有排外的傾向,格拉帕沖諸伏景光點點頭,諸伏景光看了看“同伴”了然。
他們這一行四人里,萊伊是那種出了什么兇殺案,警方第一懷疑人就是他的類型;羅曼尼一看就不喜歡和別人交談,實際這一路上也的確沒說什么話;用著皮相優秀、自帶笑容的臉的格拉帕,今天則是掛著一副好好先生、溫柔的表情但諸伏景光顯然不敢放心他去和別人進行社交。
和村民進行溝通的重任就擔在了諸伏景光身上,諸伏景光認命地迎上快迅走過來的中年男人。
“離這里遠一點”中年男人拿著鋤頭,把格拉帕幾個人攆著遠離了橋頭的石碑群,一臉警惕地問道,“你們這群外來人,到我們村要干什么”
“大叔,別激動”諸伏景光連忙抬起雙手示意自己的無害,“我們是來找人的。”
“找誰”
“藥袋久司,”諸伏景光報出那位失蹤人員的名字,“我們是他的同事,前段時間他說要回家一趟,然后就沒有消息了上面領導讓我們來看看是怎么回事。”看看是要清理叛徒、幫他收尸,還是直接死要見尸。
見諸伏景光的確說出了人名,中年男人放下了些警惕,“是久司那小子”
“是聽他說過之前在外面找了份工,但不是混不下去了才回來的嗎。”
“哎,給老板打工的有幾個好混的。”諸伏景光也抱怨道,“久司他想辭職老板沒同意,說跑就跑了,項目都沒做完不然我們幾個大老遠的過來干什么。”
“重點是油錢路費還不給報銷,拿不出項目,還得來找我們算賬。要不是現在工作都不好找”諸伏景光語氣有些羨慕,“而且大叔這里是真不錯,環境好能遠離城市的吵鬧、城里不少人希望有這樣的居住環境還沒條件呢,連村民們也都是熱心腸,還不用受老板的氣。”
“我要是久司,我也回家不干了”諸伏景光接著又苦惱道,“哎,要不等找到那家伙后,我也離職吧就是不知道他在哪,頭疼啊”
“咳咳,”大叔聽對方這么夸自家村子有些不好意思,“說什么不干了,年輕人在外面多拼搏拼搏也不錯。”
中年大叔想了想,道“我知道久司家在哪,我帶你們過去吧。”
“真的嗎那真是太謝謝您了”
看著三言兩語,忽悠得村民好感度爆增、主動提出帶路的蘇格蘭,赤井秀一暗暗刷新了對蘇格蘭的“多事、溺愛、保姆”的初步印象,果然組織里能獲得代號的人、都不簡單。
格拉帕、蘇格蘭,還有一個不知深淺的羅曼尼,這次三名代號成員同行,作為剛潛入其中的臥底,他務必謹慎再謹慎。
很快就到了藥袋久司的家,中年大叔敲了好幾下門,才有人應聲過來開門。
“來了稍等,是誰”年輕男人拉開門,在看到中年大叔身后站著的格拉帕后,脫口而出,“老板”
“嗯你們不是同事嗎”大叔狐疑的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