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格拉帕攏了攏長發,隨意綁了個低馬尾,“小玩具什么收拾好,我們可能很快就要撤離了。”
小玩具諸伏景光了然,是為了監控藥袋久司安裝的那些東西和危險的武器吧。很快就要撤離的話其實昨晚發生了什么事嗎
想起昨晚的尖叫,諸伏景光若有所思,不過他是真的有些好奇格拉帕的情報網明明一直跟他在一起,也沒見到有用電腦或者是跟別人溝通的行為,格拉帕就好像已經知道了后續會發生什么。
還是那句話,想逮捕格拉帕是一件難事啊
而格拉帕則在思考借藥袋久司之手,弄死赤井秀一的可能性有多大
體術算了,他那部下的小身子板、赤井秀一一巴掌能抽飛出去十米遠;
下毒雖然純凈的磷化氫無色無味,但格拉帕琢磨了一下,他那個小部下應該整不到現成的,而用金屬磷化物產生氣體時那股難聞的腐魚味,有鼻子的都不會聞不見,更別說當初甚至聞到了氫化物氣味的赤井秀一了,而且毒發見效太慢;
放黑槍呃,他沒記錯的話,藥袋久司檔案上的射擊成績好像就比“左文字”高一點吧
格拉帕
他突然之間體會到了琴酒的痛苦,論周圍不是臥底就是廢物的他該怎么辦
于是在樓下,安靜認慫、為大佬們熱昨晚剛買回來的三明治的藥袋久司,剛把連包裝都不敢拆、怕被大佬們認為是下毒的速食三明治,從微波爐里拿出來,就收到了下樓的格拉帕、看廢物一般的眼神。
藥袋久司瑟瑟發抖,明明昨天老大看他的眼神,還是“棟梁之才”來著
“蘇、蘇格蘭老大”藥袋久司弱弱地,向前來幫忙準備早餐的諸伏景光問道,“我是哪里得罪老大了嗎,求告之,我馬上改”
正在倒牛奶的諸伏景光笑著安撫道“沒事,前輩只是有些起床氣而已。”
注意到兩人互動的格拉帕收斂了一下,嗯,反正都是網友的推論而已,沒有實錘、藥袋久司就還是那個可以幫他干活的好員工,好部下
突然感覺到老大眼神又轉暖了的藥袋久司老板的心思,他真的不懂。
那邊有人“其樂融融”的吃早飯,這邊就有人寢食難安。
村長臉色十分難看的坐在上首,桌子一圈也坐了不少神色不佳的人,連昨晚家里主事人剛去世的金成夫人也在場神情悲傷。
“早川家的人還沒到嗎,”村長點了點人,在場的都是村長建立之初便存在、并延續至今的老輩家主事人。
一名也上了些年紀白發蒼蒼的老人道,“他們家,前兩天就有人身體不適了”
“大概也要挺不過去了吧。”
村長揉了揉眉間,發問“找村里的老醫生看了沒有,是什么情況”
“和之前的一樣,普通肺炎而已,已經拿藥吃過了,但沒有用”
可從來沒有聽說過肺炎會那么容易死人啊
“這一定就是久美的復仇,”金成夫人用袖子擦了擦眼淚,“自從那次祭祀之后,村子里就有人頻繁見到鬼火,然后生病”
“昨天晚上,我丈夫就是眼睜睜的在我面前死掉的”
“閉嘴,什么復仇”村長發怒,“有神明的保佑,根本不會有鬼怪靠近我們村子”
“村長,”見金成夫人被村長怒喝著不敢出聲,白發的老人緩緩說出自己的看法,“鬼怪當然不能進我們村子,但是”
“我仔細想了想,久司回家之后,村里的怪事情就一直在發生是不是有惡鬼跟著他回來了”老人混濁的眼睛里是詭異且由心而發的虔誠,“神明大人一向仁慈,所以看見有帶著惡鬼的信徒,一時心軟、放了進來讓他回家也是有可能的”
“那我們該怎么做”另一位老婆婆有些焦急地發問,她家里也有一位生怪病的晚輩,眼見的也就要沒有命了,“把藥袋家的趕走嗎,他最近家里好像也來了一些外來人”
“不,不能趕走久司。”村長神情凝重地摸了摸胡子,“他們家世世代代就是我們村莊的人,藥袋家甚至還出現過被神明大人選中的人趕走他就是在違背神明大人,是對神明大人的大不敬”
“那那該怎么才好嗚嗚”
“這樣吧”村長用拐杖敲了敲桌子,引起眾人的注意,“既然神明大人偏愛藥袋家的人,偏愛久司那孩子”
“那我們,”村長神色莊重地做下了決定,“就把久司那孩子獻給神明大人吧”
“有了心愛的信徒做貢品,神明大人一定會保佑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