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帕拉開衣柜,是擺放整齊的女性服裝,仔細翻看了一下,最下層還放著一身塑料包裝都沒去的男裝格拉帕摸摸下巴,思索著好像有一些不對啊
“蘇格蘭,”格拉帕喊了一聲諸伏景光,而諸伏景光走過去,看了一眼被撬開的門,也沒有什么其他反應。
因為他現在是組織的犯罪成員蘇格蘭,不是那個警校的優秀學員。諸伏景光默念著,同時想到想要糾正格拉帕的世界觀,首先就要把他從組織這樣的黑色大染缸里撈出去。
但那些都是以后、不知道能不能實現的事了,現在的問題是“怎么了”諸伏景光問道。
“你有沒有發現,這里有一些不對”
格拉帕的觀察能力是被江戶川亂步認可的,但他推理方面真得不是那么好。他需要諸伏景光也來看看、驗證一下他的想法有沒有問題。
“是少了一些東西,”諸伏景光把剩下幾個衣柜全部拉開,看著疊的整整齊齊的衣物,認同了格拉帕的說法,“有些不對勁。”
格拉帕抬手按按突然有點脹痛的額頭,“雙生子就算長相一致,也不必所有的生活物品都一樣吧。”
他和哥哥的生活質量可是能用千差萬別來形容的。
“比如我和”格拉帕要說出口的話戛然而止,看到諸伏景光望過來等待下文的表情,格拉帕眨下眼,“我剛剛要說什么來著”
“雙生子,噢對。”格拉帕自然而然的接上,“是因為雙生子的原因,所以他們才安排的一樣吧。”
諸伏景光默默記下格拉帕前后矛盾的發言,也記下格拉帕那一瞬間空洞的神色
聯系一下格拉帕改口前的內容和“比如我和”這種句式,格拉帕也有一位雙生子兄弟但為什么后來又像是被控制一樣改口就算是無意間說漏口了,諸伏景光也相信以格拉帕的演技,絕對能做到不動聲色的挽救回來,而不至于前后矛盾。
這種不正常的反應總讓諸伏景光聯想到之前那個有關洗腦、精神控制方面的猜想所以這次任務難道也是組織故意安排刺激格拉帕的那格拉帕的真實身份會和雙生子有關嗎
系統難得心虛看了看背著格拉帕、露出若有所思神色的諸伏景光,反省自己剛剛的操作是不是有些用力過猛了算了算了,有影響的話,下周目再注意于是最終、系統只是把這個小小的變故記錄在了系統手冊里。
有了些意外發現的格拉帕不光把目標放在了搜索監控這些東西上,打開抽屜格拉帕發現了一本日記本。
翻開是空白的或者說是空白的也不準確。
格拉帕用手指輕輕劃過本子夾縫里、因撕掉紙張而參差不齊的殘留,“蘇格蘭,過來拍張照。”格拉帕捏著明顯厚度減少了一大半的日記本向諸伏景光晃了晃,習慣性忘記了自己就有手機這件事、理直氣壯指使對方干活。
隨后格拉帕翻找了一下桌上的文具盒,他的目標是一支鉛筆,就算前面的頁碼已經被撕掉,用鉛筆輕輕涂在空白頁上只要運氣好、寫字的人下筆比較有力,還是能辨認出上一頁寫了些什么東西的。
“嚓咔”
諸伏景光也好像被指使習慣了,掏出手機,直接對著還在翻找東西的格拉帕嚓咔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