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是有些什么血緣關系而已,我們是雙生子,”藥袋久司從回憶里抽出神,抬手擦掉,不知不覺中又流出的眼淚、認真地對著格拉帕道“我們是一對兄弟我不幫他的話,”
“誰還有理由幫他報仇。”
“就算你會因此丟掉性命”站在跪在地的藥袋久司身后,格拉帕臉上掛著藥袋久司看不見的、冷漠表情。
“就算我會因此丟掉性命,”藥袋久司肯定的重復著,“當哥哥就應該保護好弟弟,我沒做到這些是我的錯,丟掉性命也是應得的。”
“你別說話了,說得我腦子疼。”
格拉帕揉了揉太陽穴,這幾天腦袋里時不時的、總有一些脹痛
可他被系統屏蔽了痛覺,應該感覺不到生理上的疼痛才對那會不會是要感冒了,身體產生了幻疼錯覺
格拉帕冷靜判斷著自己的狀態,并且有些遷怒害他在山崖上吹了大半夜冷風的罪魁禍首完全沒有想起在他掉下橋之前,其實就已經有了這種脹痛的錯覺。
“你覺得自己很有犧牲精神很有兄弟情也許他還不愿意你幫他報仇呢,”格拉帕臉上沒有表情,語氣里卻帶了些挖苦嘲諷的意味,“村里的人,到現在都不知道你父母其實生的不是龍鳳胎吧”
藥袋久司愣愣得點頭,這件事他父母一開始瞞得就很好,后來他弟弟主動找他換身份、假裝成妹妹也一直沒有出過差錯的。
“那你知道嗎,”格拉帕繼續說下去,“早井介說,久美被獻祭、甚至是丟下橋的時候,一句求救叫喊,甚至連尖叫都沒有呢”
“你猜猜,不是啞巴的他,面對死亡的恐懼為什么不出聲。”
一道驚雷打在藥袋久司的頭上,藥袋久司張張嘴、說不出話。
“因為他不想暴露自己男性的身份,因為他怕你回村后會被厭惡雙生子的村民們忌諱,成為下一個受害者。”
“因為他想你活下去。”
格拉帕現在不舒服,所以別人也別想舒服,格拉帕在發泄自己也不知道從何而來的不爽和怒氣,“我沒有兄弟我不懂”
“我怎么不懂,當哥哥的有什么了不起的,憑什么覺得弟弟就一定要被保護,憑什么就著一點血緣自稱什么半身、什么最親密的人”
“憑什么不多在乎一點兒自己,”格拉帕有些控制不住地質問出聲,“憑什么把來自弟弟的保護視作無物,”
“我同意你不要命的保護我了嗎”
隨著格拉帕這一聲聲陰沉冷漠的質問,空氣又凝固了下來。
看著瑟瑟發抖,大氣不敢出一聲的藥袋久司,格拉帕眨下眼,恐怖駭人的氣場頓時消失不見,“啊咧,我說了什么嚇到你了嗎”
“怎么不說話”
要他說什么啊直面陰晴不定、現在又掛上招牌笑容、宛如精神病一般的上司,藥袋久司心底和面上一起哭出聲。
“我知道錯了嗚嗚嗚”藥袋久司終于不再忍著、舍得放聲哭出來了,“弟弟對不起我不該自己去找死的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