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本想提前找到藥袋久司,看看有沒有機會招安,可他愣是一白天都沒找到人每當他順著線索追過去,人就已經跑掉了。
如果不是因為藥袋久司本人的反追蹤能力極為優秀出色,那就是有精通此道的人在為他通風報信,協助他逃避搜查。
赤井秀一審視的目光從羅曼尼、蘇格蘭以及格拉帕身上一一滑過,可惜在場的人沒有一個簡單的,他并沒有察覺到有人有什么異常。
“我和蘇格蘭繼續找藥袋久司的蹤跡,你和羅曼尼先去車上準備撤離。”格拉帕安排著,“村民們已經做了決定,今天晚上會將村長獻祭給神明,那藥袋久司一定會到場”
格拉帕厭厭地道“到時候處理完他就走,我不想再在這個廢物身上浪費時間了。”
格拉帕的理由十分充足。
不管是誰要準備撤離事宜,都需要有一個人去看守監視著、防止對方暗中下黑手比如把繩索剪斷,打電話報警,來個包餃子。
而格拉帕手臂有傷,一個人過索道不安全,需要人帶著這個人選只能是格拉帕唯一信任的蘇格蘭,并且現在格拉帕還記恨著從他手里跑掉的藥袋久司,不讓他和蘇格蘭去處理老鼠,誰知道格拉帕氣惱又會發什么瘋。
那去準備撤離的也就只能是萊伊和羅曼尼。
赤井秀一分析了一通,沒有找到漏洞。
天色暗了下來,赤井秀一和羅曼尼相互警惕著一同滑過索道。
礙事的家伙們終于走了格拉帕暗自高興,并且忍住了在赤井秀一滑到一半的時候,剪斷索道的想法不用想也知道、這種事件世界意識不會讓它發生的。
而用紅方限制紅方的感覺,也很不錯。
格拉帕對于如何利用這些沒辦法處理掉的老鼠們,有了新的想法。當然那是之后的事了,現在的重點還是諸伏景光。
“我們走吧”
“你們你們怎么能這么做”
沙啞、憤怒又充滿恐懼的聲音從老村長口中顫顫巍巍的發出。
短短兩天的時間,原本還精神抖擻的村長仿佛一下老了十歲、老木將朽,原本不離身的拐杖這時也不知道丟失到了哪里。
村長有在奮力掙扎著,但終歸是年紀大了,被幾名強壯的年輕人壓住綁起來送到了橋邊往日舉行祭祀的空地上。
諷刺的是,因為“神明信件”上的警告,眾多村民沒有一個敢靠近橋頭只要靠近,就能發現一條不需要祭祀任何人,便能活命的、專業安全的索道。
“村長,這都是為了村子啊”
“是啊是啊,這是久美送來的信,她會帶您去往神明那里這可是您常常說到的榮幸啊”
村長渾濁的眼珠里浸出痛苦絕望的神色這就是報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