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別墅格局和裝修都大同小異,順著玄關一路走進客廳,鹿林溪簡單打量了下,就放下了湯鍋。
“你就把客人留在家里合適嗎”反正她都端來了,易南煙也不客氣,開吃。
見她吃得香,鹿林溪就說“高雯不算客人。”
易南煙動作一頓,但并沒有開口。
鹿林溪“高雯是明星,還是影后,我跟她能有什么關系。”
說是明星,但易南煙卻還是“不認識。”
“以后你就認識了,因為她會出演我的小說影視改。”鹿林溪聳肩,“女一號。”
易南煙還是沒動靜。
“今天把高雯帶回家,是因為她遇到命定伴侶,差點在公共場合發情,這不,我不是圈子里的人,所以找我救場。你知道的,aha發情很麻煩,所以我做了個順水人情。”鹿林溪調侃道,“本來我都做好準備要享用一道大餐了,結果高雯這事鬧的,讓我竹籃打水一場空,大餐差點長了腳跑了。”
她一雙眼睛緊緊盯著易南煙,仿佛又抓住了那道大餐。
大餐
等易南煙反應過來什么,她立即道“我的衣服是你”
“你果然饞我身子。”易南煙眼神復雜地看向她。
這眼神讓鹿林溪差點沒繃住,樂了。這寶貝兒是真不記得是她自己把衣服都脫了這事了
“對對,我饞你身子,快饞死了。”她笑道。
以為易南煙要惱羞成怒,結果她認真地蹙起了眉頭說“鹿林溪,你別逗我玩了。你根本對我沒有什么想法。”
鹿林溪
“誰說的你從哪里得出這個結論的”鹿林溪感覺自己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啊。
易南煙捏著筷子的力氣不由地大了一些,“我脫光在你面前,你不也還是選擇去接高雯了嗎”
如果鹿林溪真的饞她,不可能放著喝得大醉還脫得干凈的她吧。
她只是想逗逗自己。
就像當初在她的辦公室時,那個惱羞成怒的強吻。只是想看自己為此窘迫的樣子罷了。
“你在胡說什么啊高雯那事是挺急的,但是沒對你下手,難道不能因為我是個正人君子,是個守法公民嗎”鹿林溪詫異極了。
易南煙睨她一眼,不語。但想說什么,已經不言而喻。
“看我干什么”那篤定的眼神讓鹿林溪突然沒了底氣,她摸摸鼻子,小聲嘟囔著說““我要是真看見你脫光的樣子,你以為你現在還能在家里這不是沒看見嗎”
易南煙稍稍抬眸,“你沒看見我的”
“沒”
她得神色不像作假,易南煙仔細一想,好像有哪里不對,“你沒看見我的裸體那我的衣服是誰脫的”
鹿林溪抱著胳膊,一臉無情道“你自己喝醉了脫的。按住了手不讓脫,還非要脫。”
易南煙一愣。
經她一說,某些存在于腦海深處的記憶似乎慢慢涌了上來。
呃所以
鹿林溪邀請她過去吃個飯,她倒好,不僅自己自顧自醉得不省人事,還在鹿林溪的床上脫得干干凈凈。
知道她酒量不好的也就算了,不知道的會怎么想
易南煙尷尬地看向另一邊,沒什么底氣地說“我我是個正經a。沒有想勾引你什么的。”
雖然她心想,一個aha對另一個aha說這話還真是奇怪。
勾引
這女人大概是不知道,她的一舉一動全都穩穩地戳中了鹿林溪的x。
冷臉的模樣,別扭的模樣,甚至認真地說自己是個正經a的模樣全都
鹿林溪起身,彎腰,指尖托起她尖俏的下巴,強迫人轉向自己這邊,“雖然你不沒有刻意勾引,但是我已經被你勾引到了。”
易南煙
剛想拍開她的手,卻被鹿林溪一把抓住,“我要是說我現在想吻你,你打算怎么辦”
“鹿林溪,你有病”
吧字還沒出來,嘴唇已經被封住。
那纖長的睫毛已經刷在了自己臉頰上。
“寶貝兒,我是真的想吻你。”含糊的話傳進耳朵里,說話的時候,她的唇并未離開。
鹿林溪微微側著的臉,近在咫尺。灼熱的呼吸燙得臉頰發燙。
最難以置信的是,原來唇與唇相貼的感覺,是這樣柔軟的觸感。
鹿林溪并沒有強迫她什么。
這個吻比起在辦公室兩人因為一言不合而氣上頭的強吻來說,更像是溫柔的索取。
易南煙手足無措。原來,aha的吻,也能這么柔軟。
舌尖小心地舔過她的雙唇,試探地想要往里鉆。
好像在撒著嬌說
你給我吧,就讓我親一會兒,就一會兒。
易南煙下意識地想說點什么,卻在張口的瞬間,被她靈巧的舌尖探了進來。
勾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