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南安保的南,是易南煙的南
“易南煙,你耳朵紅了。”鹿林溪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跟上了她的步伐,利用比她高那么一丟丟的角度,稍稍低頭就能觀察仔細,甚至湊近耳畔。
易南煙冷臉“那是因為天氣太冷了,凍的。”
生怕鹿林溪這個自來熟會突然伸手給她捂耳朵,易南煙雙腿邁得更快了一些。
“誒,走這么快干什么”
易南煙頭也不回地朝后丟給她一只車鑰匙,“快點出發,先去公司,然后去長富。”
鹿林溪輕松接下車鑰匙,問“寶貝兒,你去長富出差啊”
“叫易總。”易南煙點了點手表,“上班時間。”
鹿林溪反而叫得更大聲“寶貝兒”
易南煙
她已經確信,鹿林溪這神經病沒救了
車上。
副駕駛的易南煙剛看完下屬傳來的資料,收起手機,突然思維散發地想
鹿林溪的車,意外地開得還不錯。
當然了,她指的是普通的車。
正想著,楊秘書的電話到了。
“喂。”
“易總,新聞出版廣電g市分局的陸局長在5分鐘前聯系您了。陸局那邊收到一位熟人的拜托,把您的同學鹿小姐的在版連載作品給卡審核了。今早陸局那邊發現對方是鹿小姐,就趕緊給您打電話了。您的意思是”
易南煙輕輕調低通話音量,問道“熟人是誰”
“陸局說,對方是豐運的蘇阮甜小姐。大概是他是想看看您對這件事的態度,也會根據此來決定要不要卡鹿小姐的作品。”
蘇阮甜為什么要搞鹿林溪的工作易南煙只在腦中想了一瞬,就明白了其中關節,“這件事我上次就和陸局說過,這次該站哪一邊,就請他自己掂量。”
這是必須要保下鹿小姐的意思了,楊秘書立刻應道“好的易總,我會原話回復陸局。”
易南煙掛掉電話,輕輕皺了皺眉,又覺得有哪里不對,于是側首問旁邊的司機“鹿林溪,蘇阮甜對付你了”
鹿林溪啊了一聲,“嗯,是吧。”
看她輕描淡寫的模樣,易南煙更不解了,“原本你是謝老故居的繼承人這件事,還是她告訴我的。她對付你,她腦子沒問題”
從古到今,商民不與官斗。
鹿林溪不是官,但她的背景可比好幾個官加起來都可怕。
鹿林溪單手拉著方向盤,還聳了聳肩,笑道“她告訴你的應該是買賣人,而不是繼承人。”她側頭,對易南煙眨眨眼,“寶貝兒,我是不可知情報。你明白嗎”
說起這個,易南煙也想起,當時在會議上,蘇阮甜的確說她去調查過,不過并沒有查到鹿林溪和謝老先生的關系。
不可知情報,并非是真的未知。只是憑借蘇阮甜的背景和財力,還無權知道有關于這個人的背景。
也許也可以理解為,這個人的背景被列為機密,一旦觸及,會發生一些難以想象的事。
“其實也不是了不起的事情。”鹿林溪回憶道,“我的雙親都是功勛烈士,我姑姑又是北方軍區的總司令,加上我爺爺,還有我那些根本不熟的表親,謝家在軍部的影響力太大了,因此有很長一段時間,我這個謝家最小的aha都很危險。所以為了保護我,我不僅不能姓謝,也不住在首都。”
易南煙雖然在知道鹿林溪是謝老孫女之后就明白了她是個紅三代,但聽她這么說出來,仍覺得很震撼。
爺爺是國老,姑姑是司令,雙親是烈士
很難想象鹿林溪穿上軍裝的樣子,對吧。
雖然,她也不是什么軍人。
“這些年時局穩定下來了,我爺爺也退了很多年了。謝家雖然積威猶在,但有些事情并不是那么見不得人的了。但凡有點身份的,要查我也不難。”鹿林溪嘴一翹,她平靜的語氣里密集著冷酷
“不過想搞我的嘛”
“大概也會死無全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