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得了蘇阮甜的令,立刻就開始了對鹿林溪以往情史的收集。
與此同時,豐運的總裁辦公室,正靠在皮質辦公椅上小憩的蘇慶光也難得地叫來了自己的執行助理。
“張助理,蘇特助的工作進行得怎么樣了”蘇慶光突然想起了自己這個女兒。
早年他風流,因為這個害得蘇阮甜的生母早逝,也許是報應,自那之后,他的情婦里連一個懷上他孩子的都沒有。
如今十幾年過去,他身邊還是只有一個女兒,這個女兒還是個oga。
不過幸運的是,蘇阮甜能力并不差,雖然是個o,但在他的極力培養下,要繼承自己的公司并不難。
這一次更是主動提出來公司擔任總裁特助,讓他十分欣慰。
“蘇總,和利亞的合作目前進行的很順利,蘇特助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助理毫不吝嗇地夸獎道。
蘇慶光果然笑著點了點頭,“順利就好。那她在生活方面呢沒有問題吧”
蘇阮甜個性獨立,早就單獨搬出去住了。
蘇慶光工作又忙,對這個唯一的女兒也是少有關心。
助理聽見他這么問,反而有點為難。
“怎么有什么不能說的嗎”
助理說“蘇總,您也知道,小姐的私生活一直挺開放的。”
蘇慶光的好心情在瞬間就被敗了個精光。
要說蘇阮甜哪里最讓他頭疼,那無疑是私生活這一項。
身為一個oga,卻完美繼承了自己的風流,且葷素不忌。
“不過蘇總,最近小姐很少去月色會所了,而且聽說小姐似乎有了一個新的目標是利亞的易南煙易總。”
蘇慶光因為煩躁而蹙起的眉頭瞬間僵住,他抬頭,沉聲問“你說誰”
“是利亞的易總。最近特助辦公室的通話信息單上有很多通電話都是打給利亞集團的,不過我聽知情的同事說,小姐并不是為了公事。而且最近一個月,小姐出入月色會所的次數也大大減少。”助理如實相告。
蘇慶光對這些事也算輕車熟路,他淡定地問“是真愛還是玩玩”
助理猶豫著說,“我也不知道。不過我認為,小姐對于易總可能有一定程度上的執著。”
“怎么說”
助理當即把她了解到的關于蘇阮甜和易南煙之間的事全說了。
“害得易南煙離婚,現在還要插手她的a性朋友”蘇慶光聽完,十分詫異。
“不算是a性朋友,聽說這位鹿小姐和易總關系匪淺。”
蘇慶光沉吟片刻,“那的確是非常執著了。”
“總裁您要插手這件事嗎”
蘇慶光笑道“本來女兒的戀情輪不到我這個當爹的插手,但是易總是我們豐運的合作對象,如果她們能結婚,我當然是喜聞樂見的。”
“這樣吧,你以我的名義約一下易總,到時候讓阮甜去替我赴約。”易南煙再怎么樣也不好駁了自己的面子。
助理點頭,“是。那蘇總,這位鹿小姐”
不管蘇阮甜對易南煙是玩玩還是真愛,如果兩家能夠結親,那就是豐運和利亞雙贏的局面。他不允許什么鹿小姐出來礙事。
蘇慶光眼里一沉,“打電話給廣電的陸局,問候問候他。他知道該怎么處理。我的面子,他不敢不給。”
“是。”
蘇慶光幫她約易南煙的事很快就傳到了蘇阮甜耳邊。
她用最快的速度來到總裁辦公室前,敲響了門。
“請進。”
“父親,您是什么意思”蘇阮甜的臉色并不如蘇慶光想的那樣歡快,反而眉頭緊皺,“您說過不會過度干涉我的私生活。”
蘇慶光擺出慈父的一面,笑著說“阮甜,你喜歡利亞的易總,這是一件好事。如果你能和她結婚,這會是一場共贏。”
和易南煙結婚
蘇阮甜根本沒有想過這一茬。
可以說,她從沒有想過要和某個人結婚,更何況易南煙是個aha,結婚那不是自己挖個墳把自己埋進去
最終促成利亞和豐運的雙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