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慶光急匆匆地走后,這間房子又顯得冷清很多。
親眼見證了她們和蘇慶光的談話之后,坐在一邊的張博文已經是一動不敢動了。
也是這個時候,張博文才突然想起,眼前這位名叫謝云婕的女軍官是誰。
他曾經見過的。
高中時,他偶然見過鹿林溪被一輛軍用吉普車接走。
當時坐在駕駛座的女人的面容已經模糊,但這一刻氣質與身形仿佛都與當年重疊在了一起。
她是鹿林溪的姑姑
北方軍區的司令
張博文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他會成為蘇阮甜威嚇罪一案的證人,一切還要從昨天下午說起。
昨天下午,鹿林溪突然又聯系上了他,還發了很多資料過來。他仔細看完后發現了一個很熟悉的電話號碼。
是那個曾經威脅他和易南煙離婚的陌生號碼
她說,害他的人是蘇阮甜,只要他幫忙證據和證詞,就給他想要的好處,還會保證他的安全。
張博文當然也痛恨那個威脅自己的家伙,而且還有錢拿。只一點就是安全問題張博文也怕蘇家,不過在鹿林溪的再三保證下,他還是心動了,所以答應出庭作證。
鹿林溪的行動力真的快到讓人瞠目。他昨天下午才答應,結果今天一早鹿姐的姑姑就帶著人來了,那整齊排列的特種軍隊現在還在他的別墅周圍潛伏著保護他的安全,隨時待命。
他被這陣仗嚇了一大跳,心想鹿姐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直到蘇慶光找上門來。
蘇慶光為了他唯一的女兒,果然來找他了。
張博文怕得發抖。
他已經沒有了自己父親的庇佑,就算有,張家也沒有和蘇家這樣的龐然大物相提并論的資格。
眼看張博文不對勁,謝云婕的副官趕緊說“你別怕,只要你繼續配合調查,把當初那個陌生號碼是怎么威脅你的一一說出來就好了。”副官小姐笑笑說,“放心,沒有人敢對你做什么。蘇家也一樣。”
張博文唇色蒼白,儼然是被嚇得不清,只能抿著唇點頭“好。”
此時此刻,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鹿林溪的意思是
只要你識時務,蘇家動不了你。
但一旦他不聽話,鹿姐絕對會先一步弄死他。
繼蘇阮甜被拘留后,其父蘇慶光也因為豐運集團稅務上的問題被請去了警局喝茶。事情在一天之內發酵得如此迅速,業內人士都紛紛猜測表示
蘇家這是惹到什么人了吧。
當然了,但都是后話了。
大約半個小時后,鹿林溪和易南煙終于開著車來到了長富。
只是打開車窗,都能嗅到空氣里那淡淡的海風氣息。長富是一座臨海城市,從車窗里眺望遠處,能看見低矮的樓房身后那綿延的海岸線,一眼望不到頭。
而這一片的樓房,全都是利亞開發計劃中的一部分,海景別墅規劃區。
汽車又行駛過兩公里,終于到了利亞的臨時工程部。
早就得到了總裁會親自過來的消息,長富這邊的負責人早就準備好了歡迎儀式,穿著利亞工作服的職工們多多少少全在門口站了一排,門口擺著幾個漂亮的大花籃,上面隱約寫著歡迎易總蒞臨指導。
刺剎車踩住。
易南煙率先下車。
“易總好”員工們異口同聲道。
“有時間搞這些排場,不如給我想想怎么解決這次的問題。”易南煙頗為冷酷地看向項目總監。
那位總監被這一眼驚出冷汗,趕緊擺擺手,“你們都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全都回自己的工作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