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就看見易南煙冷怒道“我是a如果再勾引我,我會讓你知道什么是后果”
“哦什么后果”
易南煙一臉兇狠“我做死你”
鹿林溪更難以置信,“什么死我”
“做死你”
鹿林溪笑得合不攏嘴,“哈哈哈哈哈”
笑聲從靜心臺傳出,隨空谷傳了出去。
易南煙皺眉,她笑什么笑
她這么兇狠,這女人感受不到嗎易南煙怒“你聽懂了嗎你不想被我壓,不想被我做死吧”
鹿林溪把人抱緊,腦袋擱在她的脖子間,呼吸起伏極不均勻地笑喘著說“寶貝兒,你做死我吧。求你把我做死吧,我現在只想被你做死”
這個寶貝兒啊,是吃了什么可愛長大的嗎
易南煙的眸子漸漸平靜下來,她累了,她流氓不過這女人。
脖子上擱著某人的大腦袋,易南煙生無可戀地望著遠方,“鹿林溪,我是aha。”
鹿林溪“你說了很多次了,aha又怎么了”
“你好煩”
“嗯嗯,我好煩。”
易南煙推了推自己胸前的腦袋,“我是aha啊”
“我知道啊。”鹿林溪這么回答著,仿佛在回應她那句話末尾處尚未說完的留白。
“”
之后,誰也沒有說話。
時間一點點過去,等微風已經帶著夜色的涼意侵襲神經后,易南煙才發現,好像已經過去了很久。
等等。
流星呢
“鹿林溪,幾點了流星呢”
鹿林溪啊了一聲,不情愿地把腦袋從那柔軟的胸前挪開,看了看天,沒有表情地說道“沒看見啊,時間也過了,大概是那些測天文的家伙把時間推算錯了吧,新聞上說的是8點10分來著。”
她的態度平靜得仿佛根本沒有對流星到來抱有過期許。
易南煙頗有狐疑,“新聞在哪,我看看。”
鹿林溪望望天,“我忘了。”
易南煙
鹿林溪看著冷下臉來的易南煙,趕緊打哈哈道“啊哈哈哈感覺山上是有點冷哈,走走走,咱們還是趕緊下山吧,否則你生病了明天就回不了g市了”
易南煙“”
“鹿林溪”
“在呢寶貝兒”
“去給我找鞋”
“我背你下去唄。”
易南煙徹底寒了語氣,一字一頓地道“找、鞋”
“好好,找鞋,你待這別動啊。”鹿林溪不敢再皮,把護欄上坐著的寶貝兒穩住,連忙回頭去找那雙鞋。
易南煙怒目瞪著在遠處的身影,神情慢慢變得緩和下來。
甚至,悄悄翹了翹嘴角。
某個女人正蹲在草叢里尋找那個不知所蹤的鞋子。有點狼狽,又有點好笑。
再看看天,月色當空,星辰閃耀。
在g市,是看不到這樣的夜景的。
雖然比不過流星劃過那一瞬間的璀璨,但也是世間少有的美好夜景。
來一趟,不虧。
“寶貝兒,我剛才是朝這個方向扔的嗎”找鞋的鹿林溪滿臉犯難。剛才隨手一拋,忘了扔哪了。
易南煙事不關己地抬了抬下巴“不知道。”
鹿林溪回頭,投來一個幽怨的眼神。
易南煙心里一跳,隨即別開頭,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輕輕地哼了一聲。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