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兩天,鹿林溪幾乎沒見過易南煙。
不過倒也還保持聯系。
豐運出了問題,和利亞合作的新南開發計劃也就戛然而止。不得不說,這個計劃真是命途多舛。不過聽說和豐運解約之后,易南煙打算重新邀請投資商了。
倒也不是說單憑利亞沒有辦法完成這個項目,只是投入資金太大,利亞一時也周轉不過來。
鹿林溪倒不擔心利亞的事。易南煙這富婆,在賺錢方面是用不著擔心的。
借著這兩天空閑的時機,鹿林溪也沒閑著,把溪南安保的相關資質證件都辦妥了。
姑姑托付的那個特中兵只是第一個,再過半個月左右,就到了兵役結束,部隊退伍的時候了。到時候,應該會來不少人。
剛處理完事,鹿林溪就接到了一個電話,說人已經到了,讓她去機場接一接。
鹿林溪火速聯系了易南煙,兩人也很快趕到機場。
候機大廳人不少,陸陸續續有人從出口出來,一眼望去,人山人海,兩人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人在哪。
“是錯過了嗎你連個聯系方式都沒有嗎”易南煙問。
鹿林溪無奈,“她沒有電話。”
易南煙
“坐下等吧,說不定她會主動來找我們。”鹿林溪拉著易南煙坐下,心情并沒有受找不到人的影響。
易南煙微微蹙著眉,有點擔心,“身上沒有電話,她要怎么找我們”
鹿林溪“總能找到的。你可不能小看當兵的。”
尤其是某些特殊兵中。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就有一個背著巨大的旅行包,戴著鴨舌帽的女人從兩人眼前走過。
剛走過去,她又突然退后了幾步。
“鹿小姐”她直接盯住鹿林溪,那雙眼睛仿佛鷹隼的目光,精準且銳利。
鹿林溪起身,點了點頭,“我是鹿林溪,你好。”然后她偏頭看向易南煙,仿佛在說,你看,這不就送上門來了
易南煙
她不理解。
上車后,鹿林溪依然是司機,易南煙坐在副駕駛,背著包的那個則安靜地坐在后座,一言不發。
“我這里收到的資料顯示,你叫顧雙。今年二十二歲,孤兒,本身是優質aha,從小在部隊生活,后來通過擎天特戰隊的特中兵考核,成為其中年紀最小的一員。兩個月前,你在執行任務時受了重傷,雖然搶救及時,但也無法再繼續特中任務。”鹿林溪說。
“是。”顧雙終于說了第一個字。
她的音色是很清脆的,但語氣語調卻與鹿林溪的姑姑謝云婕有些相似。
“知道在我這來做什么工作嗎”
“保鏢。”
鹿林溪點點頭,“我不管你在部隊里發生過什么,現在你已經退伍了,你叫顧雙,是溪南安保的一名員工。我這里包吃包住,任職期間熟讀員工守則,犯法的事情不要干,保護好雇主和自身安全,然后等著拿錢就好。”
“你是老板,還是她”顧雙的目光落在副駕駛的易南煙身上,目光非常犀利,隔著座椅都讓易南煙都感覺到背脊泛起一絲涼意。
“都是。”
顧雙收回目光,“好。”
易南煙有些拿不準了,猶疑的目光落在鹿林溪身上,這顧雙真的沒問題嗎
“你年紀比我們倆都小,所以叫姐就行。她叫易南煙,我是鹿林溪。”鹿林溪普普通通地說道。
顧雙一滯,“你不怕我我殺過人。”
“我是好人。”鹿林溪厚臉皮地說。
顧雙沉默,然后說“我不會傷害好人。”
鹿林溪聳聳肩。
易南煙坐在旁邊,很不理解。鹿林溪竟然可以和顧雙正常對話,是因為兩個人在同一個頻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