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門后,率先看到的是精神抖擻的顧雙。
鹿林溪“一晚上沒睡”
顧雙搖頭,“睡過了,五點起的,已經跑過步洗漱完畢。”
“嗯,張博文怎么樣”
“在那。”顧雙回頭,張博文就縮在客廳的角落里。
“鹿姐。按照你的意思,總共卸了他十次胳膊,剛給他復原,還要繼續卸嗎”
四肢脫臼的滋味并不好受,而顧雙的任務就是折騰張博文。
張博文一雙脫臼的手和下巴都已經接上,在沒有開空調的客廳角落里瑟瑟發抖,人已經近乎痛傻了。
此刻聽見兩人的對話,他那不好使的下巴強行支棱了起來,“鹿姐,繞了我我錯了,對不起鹿姐”
張博文最后悔的就是招惹到了鹿林溪,雖然到現在為止,他仍然不知道為什么鹿林溪會站在易南煙那邊。
但他現在已經想不了那么多了。
如果求饒能夠減輕疼痛,哪怕要他跪下來磕頭,他也愿意那個叫顧雙的女人根本是魔鬼,對他下手從不手軟,每一次都能讓他痛到哀嚎。
“不用卸了。”鹿林溪笑了笑,“顧雙,你累了,先上樓去休息,接下來我來處理他。”
顧雙沒有立刻走,一雙眼睛直直地望著她。
“放心,我不會殺人的。”
“嗯。”顧雙這才放心地去了二樓。
等她走了,鹿林溪走到沙發前的茶幾面前,取了一把水果刀。
她一步步走近張博文,看著他越見驚恐的眼神,沒心沒肺地笑了“看樣子,你知道我打算做什么了放心,死掉的肉,山里的野獸也吃。”
張博文嚇得大叫“鹿姐,鹿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要錢了,五千萬我不要了,你放過我,你不要殺我”
他慘叫的聲音太刺耳,鹿林溪一手抓住他的下頜骨,咔吧一聲。
以和顧雙同樣嫻熟的手法卸掉了張博文的下巴。
熟悉的疼痛讓張博文差點跳起來,“唔唔唔”
“別叫喚了,還沒開始呢。”鹿林溪說著,水果刀的刀刃已經貼上了張博文的褲縫。
慢慢拖拉著,淺淺的刀痕順著褲子滑動,最后落到他的中間部位。
“你怕嗎”
張博文說不了話,只能一邊唔唔叫著,一邊瘋狂點頭。
“既然怕,為什么還敢做這么無法無天的事情”鹿林溪嘆了口氣,“我以為蘇阮甜被抓的事情,已經給夠你警告了。”
“唔唔”
“就必須我大張旗鼓地告訴你們,易南煙是我的女人,你們才能消停一會兒”鹿林溪半蹲著,一把水果刀時而比劃這塊腿肉,時而比劃那塊。
張博文震驚地瞪大了眼。
易南煙和鹿林溪
蘇阮甜被抓不是因為她威脅恐嚇了鹿林溪,是因為蘇阮甜看上了易南煙
張博文在那一瞬間恍然大悟。
真相已經大白,但對他來說,這樣的結果卻是最殘酷的。
他昨天的所作所為已經把鹿林溪給得罪死了。
“我真的很想一刀一刀剜下你的肉。”鹿林溪發愁地說,“可是又不能把你弄死了”
“對了,聽說你很愛玩,下半身的活兒也不錯。這樣吧,我把你這二兩肉給你切下來,你就可以隨時拿著它玩了,怎么樣”鹿林溪眼里露出精光。
不由分說,她抬手,舉刀,然后狠狠落下
“唔”張博文當場痛得撕心裂肺。他看向鹿林溪下刀的位置,不是他的兄弟,而是他的右手
如同易南煙自己扎穿了自己的手掌那樣,鹿林溪用最大的力,把匕首扎進他的手里。穿過地板,釘入兩寸,張博文的手背上只剩下一只刀柄,看起來詭譎又血腥。
而張博文,已經嚇尿了。
鹿林溪好像什么事都沒發生過那樣起身,掏出包里的煙盒,叼了一根在嘴里,點火,一氣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