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被鹿林溪拉進廁所的易南煙最終還是沒能逃出大魔王的魔爪。
鹿林溪把人拉進其中一個隔間,直接把易南煙壓在隔間擋板上。
直接一個湊近,含住她的嘴唇。
然后,就是猛烈地讓易南煙無法抗拒的熱吻。
舌尖不停地在她唇齒間攪動,鹿林溪一手撐著墻板,一手捧著她的臉。
氣氛越見火熱,信息素也情不自禁地涌了出來。
沒一會兒,周遭就充斥著醉人的酒香和甜蜜的果香。
a和a之間應該是爭鋒相對的。
被鹿林溪的信息素刺激著,易南煙的神經也緊繃起來。那股被aha信息素所挑釁起來的沖動,讓她不但沒有推開鹿林溪,反而抬手抱住了她的脖子。
沉浸地吻了上去。
兩人的雙唇相貼,你來我往,誰也不服誰。好勝的信息素在這狹窄的空間里奔涌,融合。
期間沒有人閉眼,她們清楚地看得到對方,哪怕是鼻尖那幾滴冒起的細密汗珠。
這不是親吻,這更像一場戰爭。
你贏還是我贏
易南煙也不知道,她只清楚,和她接吻的人叫鹿林溪,是個aha,非常帶感的aha。
現在這里沒有人,沒有人會發現她的緊張無措,沒有人會發現,她早已在不諳情,事之前,就對她沉迷已久。
aha的天性是掠奪。
腦子里被信息素影響到,只剩下幾個字
我想要她
鹿林溪摟住她的腰,吻得熱烈,她心中的激動也并不比易南煙少。
來到這里這么久,她是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別人的信息素對自己的影響。
那種讓神經都開始繃緊跳動的感覺,那種瘋狂想把她按在床上干到天亮的感覺
令人頭皮發麻。
吻著吻著,鹿林溪也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這么熱情,不像易南煙啊
鹿林溪鉗住她的雙肩,一把把人拉開,結束了兩人之間的吻。
易南煙靠在墻板上,大口喘著氣,汗水蒸騰,已經打濕了鬢發。
看見這一幕,鹿林溪額頭都冒起青筋,但又不得不忍住,“寶貝兒,冷靜點。”
該死這信息素的濃度,果然情況不對。
她前天才中了誘發劑,醫生叮囑過,最近這段時間她可能比較敏感,是非常容易激活發情期的時間。
這段時間盡可能的不要讓她進入發情期。
鹿林溪拍拍她的臉,看著眼神迷離的自家寶貝兒,有點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
“我只是想懲罰你剛才的壞心眼,你怎么被親一下就這樣了醫生跟你說過,最近最好不要進發情期的,你忘了。”
易南煙慢慢挪向她,靠在她肩頭,人也清醒了一些,但語氣卻軟軟的,帶著難受的腔調,哼氣道“鹿林溪,我難受。”
鹿林溪趕緊抱住人,輕聲地哄道“寶貝兒,我的錯啊都怪我,干嘛一上頭把你拉廁所里來了。”
“我把門打開,我們出去透透氣好不好透透氣就不難受了。”
易南煙搖搖頭。
鹿林溪打開門,想把人強行抱出去,但易南煙說什么也不肯出去,只是緋紅著一張臉,不說話。
鹿林溪發現事情有點不對勁,低聲問道“寶貝兒,你怎么了”
易南煙抿緊唇,仍然不語。
鹿林溪只好把人又帶回隔間里,關上門,再問“寶貝兒”
易南煙別開臉,低聲問“你有帶紙巾嗎”
鹿林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