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的距離只有那么兩個拳頭那么遠,只要鹿林溪再彎彎腰,就能親到坐在椅子上的易南煙。
“易南煙,你最近真的飄了。”鹿林溪眉頭一抽,“你真的不信我就在這把你給辦了”
易南煙右手抱著左手胳膊,西裝裙下裹著黑絲的腿也搭上了另一只,翹著二郎腿,她隨意道“我信。”
“你信你還”鹿林溪的聲音戛然而止。她低下頭一看,某人脫掉了那雙低跟皮鞋,那裹著絲襪的腳丫子已經勾住了她的小腿。
嘶,強烈的視角沖擊讓鹿林溪動作一滯。
這女人。
易南煙沖她挑挑眉,“那你信不信,我也能辦你。”誰還不是個aha了
易南煙剛說完呢,就聽見鹿林溪嘖了一聲,隨后,她的雙手穿過自己的腋下,一股失重感傳來,易南煙連震驚的神情都來不及擺出來,就被她抱了起來。
電光火石間,兩人的位置已經對調。
鹿林溪坐在了老板椅上,而易南煙,被迫坐在了她身上。
易南煙
這不是她想象的劇情。
難道不應該是她朝鹿林溪勾勾手,讓她坐到自己身上來嗎
鹿林溪把人圈進懷里,湊近她的耳畔,啞著嗓音引誘“來,寶貝兒,來辦我。”
易南煙
一股強烈的信息素從易南煙身上涌出,甜美的荔枝香味迅速擴散。
鹿林溪只憑一句話,就讓她動了情。
aha的野性,不許任何人挑釁
哪怕對方,是自己的伴侶也一樣
再不能多想,易南煙單手撐在椅子靠背上,狠狠地咬住她的嘴唇,吻了上去。
“唔”
熱吻越來越激烈。
鹿林溪抱著她,任她給予索求。
信息素的味道逐漸融合,荔枝酒香飄散在空氣中,曖昧而荒y。
停下來這里是辦公室易南煙的身體里似乎有這么一個靈魂在拉扯,可面前的女人始終游刃有余地勾著唇角,讓人無法思考其他。
她要給這女人一個教訓
易南煙狠狠咬上她的脖子。
牙尖深入皮肉,在留下一圈整齊的牙印后才不舍地松開,尖俏的舌尖輕輕舔了舔,讓鹿林溪感覺癢癢的。
“寶貝兒,你是什么小狼狗么”鹿林溪哭笑不得,親親她的唇角。
小狼狗趴在她身上,有些頹廢地看著她脖子上的牙印,小聲說“我想印個草莓的但我不會。”
鹿林溪心都軟了半截,低聲安撫說“我教你好不好”
這樣溫柔的說著,卻用力地拉過了她的脖子,張口就吸了上去
熟悉的刺痛感傳來,讓易南煙忍不住地朝后仰。
就在此時,身后的辦公室門卻被敲響了
“叩叩。”
“易總,那杯茶好喝嗎”是去而復返的溫妮。
易南煙想張口回答,但再張口的瞬間,咬著她脖子的女人突然加大了力度,讓她身體一顫,嘴里也發出了一聲情難自禁地輕哼
“嗯哼”
門外的溫妮一臉迷茫
作者有話要說8千是個坎,我上不去了。虛了,我還是穩住我的6、7千更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