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妮緊盯著楊秘書的表情,發現她陷入顯而易見的沉思后,嘴角彎了彎,“其實我今天找楊秘書出來,主要還是想給姐姐你指一條明路。利亞不行,為什么不另謀高就呢”
“另謀高就你有什么渠道”楊秘書抬起頭問。有點好奇。
“楊姐你也知道,我是溫家的女兒。大概在g市你們對溫家只有一個模糊的概念吧。但其實我父親只是溫家分支其中之一的一個繼承人而已。真正的溫家的本家,那可是在首都呼風喚雨的世家。”溫妮抬抬下巴,“溫家在首都有多少企業,不用我說了吧如果楊姐你有興趣,我可以賣你一個人情,幫你介紹一份還算不錯的工作。”
楊秘書聞言笑了,“可是我們之間并沒有什么人情。我認識你,也只有短短幾天。你為什么要幫我呢”
溫妮說“因為我看得出來,楊姐你很有才能。我不像易總,她很妒才。在利亞工作了那么久,你應該也發現了吧,利亞整個公司都唯她馬首是瞻,無論大事小事全都要經她過目。其他人就算再有本事,也沒有自主決定的權利。楊姐在她身邊當了幾年的秘書,突然就升上去成了特助,可這特助的位置還沒坐熱乎,就被借故撤職了。”
溫妮盯著杯子里那猩紅的酒液,笑了“楊姐不覺得這升職和撤職來得都太蹊蹺了嗎”
“你的意思是,易總故意想趕我走”
“沒錯而且待在利亞是沒有出路的,你看,易南煙根本不會把什么大權交到你手里就算你再做五年特助,十年特助,也還是一樣凡是都得她過目”
楊秘書的臉色忽顯遲疑,“可是她是老板,萬事過目也沒有什么錯。”
“萬事過目和指手畫腳可是不一樣的事業有專攻,誰希望自己負責的事情上有一個老總壓在頭頂,什么也不懂還要指指點點的還是說楊姐你還想在利亞待嗎”溫妮難以置信道,“我都準備離職了,不過我和楊姐不一樣,我家里還有一位當董事長的父親,他能給我安排不錯的工作。”
楊秘書揉了揉額頭,“你讓我再想想。”
“我這個人是非常惜才的,你如果愿意離職,我可以直接給你一份不錯的offer”溫妮直接道。
楊秘書猶豫了一下,問“多好的offer”
“我可以保證,你過去就能從公司高管做起。”溫妮循循善誘道,“介紹楊姐你去的公司是首都那邊的大企業,剛好她們那邊也在做一個類似新南別墅區開發那樣的企劃。如果楊姐你這樣的高級人才去了,公司老板一定會很高興的。”
“你讓我想想。”
“好的。”溫妮看了眼時間,也不早了,于是就說,“楊姐,今天我和你說的事情,還請不要說出去呢。到時候破壞了我父親和易總明面上的關系,我可是罪大惡極。所以就請楊姐你保密一下,沒問題吧”
原以為楊秘書一定會答應,結果卻聽見她說
“如果我說出去了呢”
溫妮動作一頓,瞇著眼看向她,“挖角這種事情說出去不太正當。我想給楊姐一條路走,楊姐怎么還想說出去呢”
“對了,忘了告訴你,今天下午易總就你的職務這件事召集大家開了個會。結論是如果這個案子找不到幕后黑手,就把你開除,以示警戒。”溫妮說。
楊秘書
“看來我只有溫小姐給的這一條路的機會了。”
“你明白就好。”
“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我會回家好好考慮清楚的。”
溫妮沒攔著她。
說實話,溫妮也不明白溫力行為什么想要這個楊秘書。人才嗎她也不是很明白。
在她看來,楊秘書也就那樣而已。
收到楊秘書發來的消息時,易南煙和鹿林溪剛吃過晚飯,正坐在沙發上看新聞。
易南煙橫躺在沙發上,鹿林溪抱著她的腿在幫忙暖腳。
易南煙突然說“楊秘書發消息過來了。”
鹿林溪湊近一看,只有一句話
目標是挖角和公司資料,瞄準的是新南區的開發計劃,是首都那邊的公司,溫家只是槍,拿槍的人是誰,目前不明
易南煙皺眉,新南區的計劃早就定下來了,甚至工地都已經開始施工了,為什么會在這個節骨眼發生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