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警局,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雪花慢悠悠地往下飄落,落在頭頂和肩膀。
周邊店鋪里發出的暖光把小粒的雪花照耀成光點,撲簌而下的仿佛不是寒涼,而是光彩奪目的小星星。
很漂亮。
“有時候,我真的覺得你像上帝特意派來照顧我的大天使。”易南煙垂眸笑著,瞥見了自己帶著手套的左手。
手上的傷已經好了,結了一層厚厚的傷疤,時至今日,疤已經慢慢在掉了,留下一層與膚色不同的淡紅嫩肉。
而現在,手上套著鹿小姐送的羊毛手套,正溫溫暖暖地迎接這個冬季。
被羽絨服裹起來的易南煙,看起來有種別樣的可愛。
鹿林溪把她的羽絨服帽子給她扣上,還順帶捏了捏她因為長期待在室內而發紅的臉蛋,“每天都想把你按在床上這樣那樣的可不能叫大天使。”
“口嗨爽嗎鹿大寶貝。”易南煙表示自己已經把她看透。
嘖,鹿林溪按了下她的嘴唇,“口嗨你身上哪個地方我現在沒碰過喔也不是沒有,”鹿林溪視線下移,定格在某一點后,她彎唇一笑“那里好像是還沒有口。”
易南煙瞬間臉紅,怒地打斷她道“大街上你說什么呢”
“老妻老妻了,有什么不能說的。”鹿林溪不以為意。
易南煙看看四周,大冬天的,小情侶們都自顧自地擠在一堆,各說各笑,根本沒人注意到這邊的兩個aha在肆無忌憚地聊什么黃澀話題。
“說正事”易南煙問她,“咱們拉攏溫妮,就能把溫力行送進去嗎”
這件事在易南煙看來,很不容易。
溫力行能在商界茍這么久,人脈關系是個關鍵。
鹿林溪突然說“我喜歡咱們這個詞。”
雖然在溫妮或者在其他人眼里,她就是一個保鏢,看起來也多少有點自不量力。但那也是鹿林溪甘愿做她家寶貝兒身后的女人。
易南煙一頓,察覺到什么,隨后抬眸問,“你在意溫妮說的話”
鹿林溪搖頭,“沒有。”
“我在意。但我不是在意溫妮說了什么,而是在意你的想法。”易南煙眼睛里帶著些許探知和謹慎。
“你是謝家的孫女,你應該站在最高的地方被人仰望。而不是做我的保鏢被人看不起。”易南煙的聲音低了下去。
“然后呢我回去繼承謝家,不當你的保鏢了”鹿林溪反問她。
易南煙沒說話,但帶著手套的手指緊緊握住了她的。
她抓得很緊,像從未得到過糖果的孩子緊緊地拽住了圣誕老人的袖子。
鹿林溪反手握住了她的,十指悄然緊扣,望著天說道“開安保公司是我自己決定的。給老婆當保鏢我甘之如飴。”
“至于謝家你放心好了,還輪不到我繼承,我姑姑還能再干個十年。你要是擔心別人看不起我,你就告訴他們我是謝家的孫女就好了。”
易南煙遲疑道“你的身份不是不能說嗎”
鹿林溪挑眉,“是啊,也許會招至危險吧,出門在外還是得低調。我記得我姑姑和我這么大的時候,出門在外要帶十幾個保鏢。現在貼身的就晴姐一個,不過在看不到的地方,總還潛伏著一群雇傭兵保鏢。”
這么危險
也是,那可是謝家。
“那就不說。”易南煙鄭重其事道,“沒人敢看不起你如果有,我就讓她后悔”
鹿林溪失笑。
“笑什么”易南煙不解。
鹿林溪一把摟過她的脖子,狠狠地親了她一口,“寶貝兒,你真的很難讓人不愛啊”
易南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