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南煙不依不饒要和楊秘書碰杯,楊秘書只能默默舉杯,和她的總裁碰了個杯。
“咕嘟咕嘟。”喉嚨上下動了幾下,易南煙就干掉了一整杯酒。
“哈”她發出豪爽地嘆息,然后把酒杯重重地放下,“鹿林溪說得對,喝啤酒就是得,大口喝”
楊秘書看她還想去夠新的啤酒瓶,連忙先一步搶過,放到了易南煙拿不到的地方。
隨后嘆了口氣,“易總,您喝太多了。”
“我沒醉我很清醒”易南煙毫不吝嗇地夸獎道,“楊秘書,你這次做的真的很好非常好如果不是你先一步察覺溫妮有問題,我們就陷入被動了你,加薪”
說完,易南煙似乎有些醉了,她晃晃腦袋,又突然拔高音量“鹿林溪”
“怎么了”一旁在烤東西的鹿林溪大聲應和道。
“給楊秘書加薪”
“好好好,給楊秘書加薪。”
“嗯加薪”易南煙目光都不聚焦了,還記得加薪兩個字。
“易總,您真的喝醉了。”楊秘書發現自家老板似乎醉得有點厲害之后,就轉頭去看那個站在燒烤架前優哉游哉烤著串兒的女人。
“鹿小姐,不用管易總嗎她喝醉了。”雖然她知道易總平時應酬都是滴酒不沾的,但她不知道易總的酒量竟然這么差
這才一杯多的啤酒下肚,已經趴桌上了
鹿林溪繃不住地笑出了聲,“讓她喝吧。最近她忙壞了,一邊要顧忌公司競標的事,一邊還要管溫家的案子,整個人就跟陀螺似的打轉。人累了釋放釋放壓力也沒什么問題。你也忙累了吧,今天叫你過來沒別的事,吃吃喝喝就好。”
楊秘書聽她這么說,也稍稍放松了雙肩,拿著盤子里的烤串吃了起來。
嗯,真的很好吃。
喝下一口酒,楊秘書想起易南煙剛才說的話,再看看已經醉了的易總,就沒有什么心理包袱地把自己的疑惑問出了口“鹿小姐,您是怎么察覺到溫妮有問題的”
是的,沒錯。她并不是第一個察覺到溫妮有問題的人。
應該說,在溫妮從28樓被調到27樓工作的時,鹿林溪就給她打了電話,要她多注意溫妮的動向。
楊秘書因為她的話自然就在心里多長了個心眼,但也沒太注意。
直到那天在廁所聽見溫妮在打電話。
這才發現溫妮的問題可能真的不小,于是為了以防萬一,楊秘書提早在自己辦公室周圍裝上了攝像頭。
但她不明白,溫妮還在28樓工作的時候,難道發生了什么讓鹿小姐引起注意的事了嗎
鹿林溪輕描淡寫地說“我說直覺你信嗎”
楊秘書當然不信,但她也聽出來了,鹿林溪并不想解釋。那就不是她能問的東西了。
只是她的避而不談越發加劇了楊秘書心中的猜想。
鹿小姐的身份,也許并不只是一個寫小說的作家這么簡單。
仔細想想,從最開始新南區開發計劃中謝老故居的事,到謝家家主謝云婕親自參加利亞的拍賣會,最后是鹿林溪提點她要注意溫妮,以及后續讓她將計就計演戲最后把溫力行送進監牢等等一系列的事情。
每一件事里,似乎都若隱若現有這個女人的身影。但如果細究起來,她在里頭的戲份卻又不是那種舉足輕重的。
就好像對方是藏在易總背后的影子,但這個影子總是安安靜靜地待在陰影里,一旦有人想要對易總做什么,她就會露出自己那尖利的牙齒。
但這一連串的事情,也讓楊秘書確定了一點。
鹿小姐和謝家,絕對有著一些說不得的關系。
她只是個秘書,打工人不需要想太多。楊秘書在心里如此告誡自己,隨后舉起酒杯喝了一口。
“我現在只希望一件事。”
“什么”
楊秘書嘆了口氣“希望明天醒來,易總還記得要給我加薪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