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我很敬仰謝老先生。”
“你知道去謝家見我爺爺,意味著什么嗎”鹿林溪挑眉看她,手卻緊緊握住了她的。
易南煙別開頭,“見家長而已。這難道不是試婚的其中一步嗎”
“不是哦,這是試婚的最后一步。見完家長,我們就該結婚了。”
聽見她的話,易南煙心跳越見變快。
見完家長,就該結婚了嗎
易南煙答應道“嗯。”
“寶貝兒”鹿林溪還沒來得及喜形于色,就聽見易南煙說“在去謝家之前,我先帶去你一個人。”
她語氣嚴肅,讓鹿林溪也不由正色“誰”
易南煙嘆了口氣,“我的家里人。”
鹿林溪
“那我,我現在去買點東西”鹿林溪連忙說道,去對方家里,一定要買東西的對吧。
說起來她好像還沒去過易南煙父母家里
“現在不去。”
“啊”
看見她瞬間沮喪下來,易南煙輕輕彎了彎唇角,“不著急。再過三天,才是我母親的忌日。到時候再去吧。”
鹿林溪安靜下來,忌日兩個字無論何時,都能夠讓氣氛瞬間變得沉重起來。
對了,易南煙和她說過,利亞是由她母親創建的,而易南煙還在上大學期間就接過了這個擔子。
所以,易南煙的母親已經
鹿林溪直愣愣地看著她,“寶貝兒,你家里”
“沒有別人了。或許還有,但和我沒關系。我是母親獨自撫養大的。”易南煙說起這個并不在意,“所以,三天后我母親的忌日,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去,當然去了。”鹿林溪笑了笑,“阿姨喜歡什么花”
“百合花。”
鹿林溪牽起她的手,樂呵呵道“到時候給阿姨買一大束去吧”
“嗯。”易南煙點點頭。
“祭拜完你媽媽,我們就去一趟首都。今年也在那邊過年吧。我爺爺的七十大壽也快到了。”
“好。”
雪花撲簌而下,鹿林溪怕冷地往她身邊擠了擠,“寶貝兒,咱們快回家吧,好冷啊”
鹿林溪可憐巴巴,“寶貝兒,冷,要牽手手。”
就算在人來人往的街上,易南煙也沒有推開她了,反而主動地握緊了她的手。
碰到她那雙溫熱干燥的掌心,易南煙抬眸說“你明明就比我更暖和。”
鹿林溪搓搓她冰涼的小手,得逞地笑著“我就是想讓你牽我。”
“或者我牽你也可以。”鹿林溪彎唇,“反正要牽著。”
“鹿林溪,你好幼稚。”
“你再說。”
“你好幼稚。”
“我就幼稚”
易南煙被她拉著走,突然想到什么,對鹿林溪說“鹿林溪,天上有彩虹。”
“啊在哪這個天也會有彩虹嗎”鹿林溪仰頭張望,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天空,純凈潔白,帶著微微的藍。
“寶貝兒,沒看見彩虹啊”邊說著,鹿林溪邊朝她看過去,但下一秒,后頸脖子的衣領突然被人拉開。
一小顆冰涼的雪球滾進背脊,冰得鹿林溪差點沒跳起來。
她猛地轉頭,看見的是惡作劇得逞,眼里滿含笑意的易南煙。
“易南煙”
“怎么”易大總裁腦袋一歪,仿佛剛才無事發生,嘴角卻抑制不住那笑意。
“你死定了”
易南煙聽見她撂下狠話,就驚覺不對,再看鹿林溪直接蹲身撿起一坨雪,大掌一捏,就握成了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