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就熱鬧了。”有人應道,“今天來的人不少,首都那邊的尤其多。”
“沒辦法啊,明天就是易家老家主的生辰,再過不久,就是謝老先生的大壽。我估摸著來這的人都是同一個想法,拍下壽桃和原石,前者送易家,后者找個好工匠,磨個擺件送謝家。兩邊都討好。”
“看來今天的競爭會有些激烈啊。”
“價高者得,是這樣的。”
這讓易南煙心生一絲明了,看來大家的目的都是壓軸的那兩件,帝王綠的原石和雕刻精細的壽桃。
大約持續了一個小時左右,拍賣會終于進入了尾聲。
先上來的是壽桃。
兩千萬的底價給出,迅速就被人截了過去“四千萬。”
只是瞬間,壽桃的價格就翻了倍。
它的品相的確不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它已經雕刻成型,除了送人,幾乎找不到別的用途。但這一點的瑕疵卡在兩個世家老爺子過壽這個時間點上,就成了錦上添花。
拍賣的價格越來越高。
“四千五百萬”
“五千萬”
“有人出到了六千萬”
“八千萬”
“八千萬第一次”主持人一頓,話還沒說,突然他激動起來“一個億24號競拍者出價一個億”
易南煙抬眸望去,24號的座椅上,坐的是易文山。而在他旁邊坐著的,是那個和他一起來的女孩兒。
隨著主持人報出的牌號,有不少人都朝24號看了過去。易文山一直保持微笑,那微笑中不難發現一絲優越感。
大概是易南煙的目光太銳利,讓易文山也注意到了,于是他回過頭來。
兩個aha四目相對,彼此都看清了很多。
她沒打算和易家的扯上關系。雖然她不滿陳蕓當年插足了母親的婚姻,但母親已經因病過世,現在她和易家也沒有什么關系。
只要陳蕓或者她的兒女沒有率先來挑釁自己,易南煙認為自己也不會去針對誰。
直到
易文山看著她,緩緩勾勒出了一絲嘲諷為止。
他在嘲諷什么
易南煙不明白,但心里卻有一股無名火冒了出來。
她面無表情地收回目光。
“寶貝兒,這個易文山太囂張了啊。”鹿林溪突然道。
易南煙回神,側頭看向她,“什么”
鹿林溪皺眉,“他剛才看你了,好像我小時候成績不好時,學霸看我的眼神。”
讓人不舒服。
也不對,不應該用學生時代來比喻。學霸的眼神可比這干凈單純多了。
“你說他剛才那一眼是什么意思”鹿林溪靠在沙發椅扶手上,撐著下巴不解,“他在炫耀炫耀什么”
易南煙被她這比喻逗笑了,“炫耀什么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因為他成績比我好。我從小到大都是第一名。”
鹿林溪震驚,“學霸竟在我身邊”
易南煙莞爾,“所以,有什么好炫耀的除了家世比我好,他應該沒有我賺得多。”
易家是世家沒錯,但卻是受祖上蔭庇流傳下來的老牌世家,雖然在首都也有一定產業,但易家族譜大,人也多。易文山就算是本家少爺,但比起她的房地產公司來說,還真不一定誰賺的多。
“也沒有你會找老婆。”鹿林溪哼哼唧唧。
易南煙瞥她一眼,隨后笑道“鹿小姐哪都好,就是臉皮比較厚。”
鹿林溪拉過她的手指,張嘴咬了一口。
牙齒在指尖來回摩挲,舌尖還不安分地舔了舔,驚得易南煙一個激靈,“鹿林溪”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