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南煙一口咬住她的唇,含糊地說“干”
鹿林溪笑瞇了眼,“我也正好,有這個想法。”
月色茫茫,而室內,旖旎一片。
翌日清晨,易南煙從睡夢中醒來,而別墅里,已經有隱約的吵鬧聲。
易南煙迷糊地睜開眼,自己的兩條胳膊還穩穩地抱在鹿林溪的背后,而鹿林溪正背對著自己,依然酣睡。
易南煙收回手。
鹿林溪這時也迷迷糊糊地醒了,“寶貝兒”
“鹿林溪,今天的宴會是在家里辦嗎”
“好像是。”
“那我們也早點起吧。”
“好。”
鹿林溪率先起身,親了一下她的唇角。
突然視線瞥見了她藏在頭發身后的齒痕滿滿的后頸,樂了“寶貝兒,一會兒記得在脖子上圍個絲巾。你一會兒要穿裙子的。”
易南煙猛地捂住自己后頸,有點氣惱地瞪了她一眼,“你也記得戴一條。”
鹿林溪摸了把脖子,嘿嘿笑了“好。”
這次謝家的宴會是在謝家別墅里的那片大草坪上舉行。
紋路斑駁的石板地面上,擺放著許多長條的餐桌,餐桌中間放置著盛滿香檳的酒杯堆砌成的塔、琳瑯滿目的食物與鮮花。
室外的第一縷陽光落下,照在那緩緩流淌的酒液上,熠熠生輝。
鹿林溪和易南煙來到花園時,宴會里已經站滿了人。
有人眼尖地發現了易南煙,立刻就朝她們的方向靠了過來。
“這不是易總嗎來來來,我先敬你一杯。”
“易總”
“哈哈,這不是易總嘛,我也來敬一杯。”
瞬間,易南煙這個新晉謝家人瞬間就成了香餑餑。
鹿林溪沒跟著,她有點見識,這幾個找易南煙的人,好像都是搞房地產的。
順手從服務生手里拿了一杯酒,鹿林溪晃著酒杯,抬眸一掃,嘶,謝思陽這倒霉孩子,又被人給纏上了
鹿林溪邁開步子,剛想朝那邊走,一個身影就先一步晃到了自己眼前。
“鹿林溪你怎么還敢來”
鹿林溪定睛一看,這梳著精致發型,穿著正經西裝的男人不是齊家那個少爺嗎
“我來看看。”鹿林溪淡然地笑著。作為今天宴會的主角,她怎么能不來呢
“你真的很不識相。”齊俊輝臉色有點難看。
鹿林溪這女人,真不是一枚好棋子。
不過從另一方面來說,這也讓齊俊輝得知了一點別的信息“你是不是知道今天謝家是為了什么開宴會至少不是公布謝思陽和易南煙的喜訊吧”
這也就說明,謝思陽那邊,他還有機會吧。
鹿林溪看著他嘆了口氣,“齊先生。不管謝家是為了什么開宴會,我覺得謝思陽那邊,你沒機會的。”
齊俊輝最聽不得這中話,“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鹿林溪不以為然地笑了笑,越過他朝謝思陽走了過去。
“鹿林溪”
“什么”鹿林溪回眸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