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弗萊就猶如一匹脫韁的野馬,在場上肆意橫行。
臺上的男人摔倒在地上,一道清脆聲響,伊弗萊的劍將對方的面罩挑落在了地上,宣告著這場比賽的贏家。
現場短暫的安靜了兩秒,爆發出熱烈的喝彩聲。
結束了。
洛斯修回過神,眸色很亮,他拉了拉有些往下滑的兜帽,往臺上看了眼,轉身離去。
臺上伊弗萊似有所覺,偏頭往臺下看了過去。
決斗臺上光線很亮,但臺下是一片昏暗。
伊弗萊回到旅店時,洛斯修在床上躺著,伊弗萊和從前一樣數著他的銀幣,今天還獲得了五枚金幣。
“你受傷了。”洛斯修沒有再裝睡,他坐在床邊。
伊弗萊“沒有,是昨天的傷口撕裂了。”
他知道洛斯修醒著,恐怕每次他出門洛斯修都沒睡,今天他差點還以為洛斯修跟著他去了競技場。
床邊幾聲響,油燈亮了起來,火苗的光輝映照在洛斯修的臉上,他站在床邊,米白色的長袍垂落在腿邊,“讓我看看。”
伊弗萊買了藥,準備回來自己處理一下傷口,洛斯修提出這個請求,他沒有拒絕,把上半身的衣服拉至臂彎。
反正洛斯修都知道了,他也沒什么好避諱的了。
回到家有人關心,這種感覺還不賴。
洛斯修常年在戰場,傷口見的不會少,更何況他這點傷還比不上洛斯修身上的傷,伊弗萊更不會擔心會嚇到他,洛斯修不是嬌寵長大的無知小王子。
微涼的指腹觸碰到肩頭的皮膚,伊弗萊下意識一把握住了洛斯修的手腕。“你的手怎么這么涼”伊弗萊問。
洛斯修抽了一下手腕,“不知道,可能天氣開始冷了。”
伊弗萊站起身,伸手想去探一下他的額頭,上次發燒,洛斯修的手也很涼,洛斯修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一下坐在了床邊。
脆弱的木床發出“吱呀”一聲響。
“你躲什么”伊弗萊扶住他拿著油燈的那只手,這要是掉在了床上,那今晚他們可別想睡了。
寬厚的掌心包裹著洛斯修的手背,他看著伊弗萊的手,抬起頭,額頭一下撞到了伊弗萊的下巴,兩人共同發出了一聲悶哼,床“嘎吱嘎吱”的響了好幾聲。
“撞到哪了”洛斯修問。
伊弗萊舔了一下腮幫子,捂著下巴道“嘴破了。”
剛被撞到的時候不小心被牙磕了一下。
“謀殺嗎”伊弗萊抬手彈了一下洛斯修的額頭。
洛斯修一怔,抬手捂住了額頭。
伊弗萊在他面前很少會有這種放松調笑的樣子,他今天看起來心情還不錯。
“你很開心嗎”洛斯修問。
“很明顯嗎”今天他贏了不少金幣。
洛斯修沒有回答,看著他似笑非笑的唇角。
“伊弗萊,你當初為什么要救我出來”
伊弗萊沒想到他突然問這個,愣了一下,“因為你答應過我會給我報酬。”
“你想要的,就是這個嗎”
“嗯”
洛斯修“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