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水聲過后,沖水聲響起,緊接著,沈弈走到了洗手池那邊,打開了水龍頭。
“他們剛才做什么了”
傅澄意識到是在問他,低聲道“沒什么。”
那幾個人問他會不會抽煙,他說不會,他們嘲笑他連煙都不會抽算什么男人,還給他遞了一支煙,說要教他抽,接著沈弈就踹門進來了。
沈弈甩了甩手上的水,轉身走近了他,傅澄矮了他半個頭,他稍許彎了彎腰,湊近了傅澄,“你身上有煙味兒,學校禁止抽煙。”
“我沒沒抽。”傅澄后面兩個字不怎么有底氣。
沈弈帶著濕意的手指捏了捏傅澄校服的衣領口,傅澄下意識的往后躲了一下,沒躲開,透著涼意的手指和他鎖骨處的皮膚接觸,觸感明晰。
傅澄吞咽了一下。
這仿佛一個軟刀子,要落不落的懸掛在他頭頂,好在,沈弈很快移開了手,少年漂亮的宛如藝術品的手伸到了他面前,“煙灰,你衣服被燙破了。”
傅澄慌忙低頭,看著領口上一處不顯眼的小黑點,應該就是剛才被煙的火星子燙壞的,他抿了抿嘴。
上課鈴聲響了起來,校園里回蕩著清脆的聲音,他面前的少年直起身,“走吧。”
傅澄愣了愣。
就這么走了
沈弈覺得這最后的任務很簡單,大概等到高中畢業最多也就一年的時間,就能完成了。
既然傅予鶴黑化的起源在弟弟身上,目前的話,就讓他好好照顧弟弟吧。
教室里很安靜,這節課是數學課,臺上老師講著課,底下的同學有的奮筆疾書,也有在發呆的,沈弈津津有味的聽著課,手里轉著筆。
上課同學都回了自己的位置之后,他才發現他和傅澄是前后桌,傅澄就坐在他前面,背脊挺直,聽課很認真。
真是個乖巧的好學生。
傅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他好像被沈弈盯上了。
一上午上課的時間,他都如坐針氈,如芒在背,感覺沈弈一直在似有若無的看著他,他偶爾裝作不經意的轉頭,看到的又是沈弈在看著窗外,他先前的感覺都像是錯覺。
午休吃飯的時候,班上的同學大多數都走了,只有零星幾個還坐在位置上,傅澄摸到飯卡準備去食堂,他一起身,身后也傳來凳子和地面摩擦的聲音。
沈弈也起來了“吃飯一起去吧。”
“哦。”傅澄抿了抿嘴。
他果然被盯上了。
“等會吃完飯你有時間嗎”沈弈問。
傅澄攥緊了手里的飯卡,“你有事嗎”
一般情況,像他們這種人,都會以“約他出去談談”的理由帶走他,再逼迫他做各種他不想做的事。
“嗯。”沈弈點了點頭,唇角上揚,露出的笑容溫暖無害,“上午的課我有一些問題沒聽懂,可以幫幫忙嗎傅同學。”
“我啊”傅澄面上怔了怔。
“可以嗎”沈弈的笑容極具欺騙性,目光清澈,里面看不出一點戲弄的惡意,“就拜托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開新文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