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已經過去,溫度卻沒有往下降,到了假期,沈弈的手機熱鬧了許多,消息不停的跳出來。
有些是加好友的消息,有些是曾經的一些狐朋狗友的消息,還有班上同學約他出去玩的消息。
這兩天天氣有些悶熱,沈弈不太想往外跑,在家歇了兩天,第三天上午把同樣空閑的傅澄拉出來打籃球。
籃球場上,少年在陽光下奔跑,細密的汗水在肌膚上隱隱發光,除卻沈弈和傅澄,還有幾個他們都熟悉的同學,平時也一起打過球。
傅澄打了會體力有些跟不上,就在一旁休息,他拿出手機想看一眼時間,就發現上面有好幾通未接電話,都來自他哥。
他哥一般沒事不給他打電話,傅澄忙撥了回去,那頭很快接通了。
“哥。”
傅予鶴“怎么不接電話”
傅澄“我剛沒聽見。”
傅予鶴聽出了些端倪“你不在家”
“嗯,我剛打球呢。”傅澄說。
“和沈弈”傅予鶴一下就猜了出來。
傅澄“對啊,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沒事。”傅予鶴說,他本來想讓傅澄送份文件去公司,不過現在用不著了。
掛電話前,傅予鶴聽見了電話那頭隱約傳來一聲“傅澄”,是沈弈的聲音。
他坐在高樓辦公室中,落地窗外是城市的景色,掛了電話的男人看著手機,半響,捏了捏眉頭。
沒必要這么緊張,只是年輕人一起打個球。
但不得不承認,他對于沈弈這個人的存在,很在意。
籃球場上,沈弈坐在臺階上喝著水,修長筆直的雙腿伸直,上半身往后傾了傾。
剛才他故意的。
傅澄打電話的對象很大幾率是傅予鶴,即便不是也沒關系,是的話當然最好了,他就是要傅予鶴聽到他的聲音。
雖然傅予鶴的情緒表現不明顯,但他對傅澄很護犢子,他就是惡劣的想要傅予鶴緊張。
“不打了,下午我得回去做題。”傅澄說。
“行。”沈弈仰起頭,發絲在陽光下輕輕跳躍了兩下,往后勾出一條弧線,他偏過頭,“對了,你哥生日快到了吧。”
傅澄“快了,我還沒想好送什么禮物。”
這事他上次只隨意和沈弈提過一嘴,但沈弈記性好。
“明天你有時間嗎”傅澄問。
沈弈偏過頭,“有啊,我幫你參考。”
“謝謝你啊沈弈。”傅澄唇邊溢出笑。
“謝謝就不用了,請我吃飯吧。”沈弈笑著說。
傅澄“沒問題。”
沈弈笑得像只焉壞的狐貍“對了,最好給你哥一點驚喜,明天你可別和你哥暴露了行蹤。”
傅澄傻白甜道“沒事的,我哥一般不在家,也不問我去哪。”
“去哪”
客廳大門口,傅澄正彎腰換鞋,身后就傳來了讓他膽戰心驚的問話。
他哥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像守門神一樣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平時這個時間點早已經不在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