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國舅爺信中所說的虛與委蛇,并不相同。
宮女端著菜一排排進來,桌上擺上吃食,因溫以瑾特意吩咐過,殷玄夜病了不宜吃重口,一桌子菜都是清淡的。
兩人用膳時,殷玄夜問起李公公,從他醒來開始,他就沒見到李公公了,就在這時,門外一個太監求見,是溫以瑾吩咐的事有了著落。
他們一大早,便去翻了那位李公公的住所,結果發現了不得了的東西。
太監乘上那物之時,頭都不敢抬。
只見托盤之上,放著一件屬于殷玄夜的衣裳,衣擺還掛著蒼耳子。
“啪”的一聲,殷玄夜的筷子掉在桌上,他猛地站了起身。
溫以瑾喝了口水,“陛下,這件衣裳,你可穿過”
殷玄夜抿著嘴唇“未曾。”
溫以瑾“那便是了,昨夜陛下宮中有兩人,在同一時間不同的地方見過陛下的身影,險些叫臣沒能找著陛下。”
私自穿帝王私服,可不是一般的罪名。
“孤要見他。”
“把人帶上來吧。”溫以瑾道。
沒多久,一個身影就被拖了上來,看到那件衣裳,他就知曉一切都完了,臉色慘白。
殷玄夜問他為何要這么做。
李公公沒說,只磕頭請罪,被拖下去時,面如死灰。
“陛下,用膳吧,菜快涼了。”溫以瑾道。
殿內伺候的人安靜如雞,宮女替殷玄夜換了一雙新筷子,溫以瑾問“陛下可是覺得,臣的處理方法有問題”
殷玄夜搖了搖頭。
溫以瑾“那陛下可是舍不得那奴才”
殷玄夜一頓,看向了溫以瑾,只覺自己被看透了。
溫以瑾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時,喉間癢意又涌了上來,他拿著帕子抵在唇邊,偏頭咳了幾聲,俊美白皙的面龐上浮現了幾分不正常的緋紅。
“你身體”
“無礙。”他順了順氣,道,“若陛下舍不得,臣讓人將他帶回來如何”
殷玄夜沉默片刻,道“不合規矩,孤也沒有舍不得,只是覺得難過罷了,孤從前覺得,他還是個不錯的人。”
溫以瑾輕笑“陛下往后,要看的還多呢。”
“攝政王,你覺得他壞嗎”
“臣不知道,但臣不會讓對陛下有害之人,留在陛下身邊,昨夜之事,便差點危及陛下安危。”溫以瑾道,“看一個人如何,是要用心感受的,不要只看他怎么說,更要看的,是他如何做。”
他喝了口水緩了緩,道“陛下,往后你身邊,要有可信之人,但不能輕信于人,你可明白”
殷玄夜一愣,垂眸拿著勺子攪拌碗底白粥,眸中漸漸清明,“孤,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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