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爹熊媽的魂沒在這里”玄小萌小眼睛露出失落。
還以為熊哥掉在這里,那熊爹熊媽應也在這里,結果
看著小家伙眼中的失落,君天澤摸了摸玄小萌的頭,有些生澀的安慰道“北源有天威存在,有些東西,距離太遠,我也無法感知道。不必太擔心,你既已知他們在北源,走遍整個北源,總能找出他們。”
有天威壓抑,他的感知受限,但若是距離較近,他依舊能感知到。就如他所言,尋遍整個北源,總能將她父母的妖魂找出來。
玄小萌蔫噠噠的點了點腦袋,慢吞吞蹭了蹭君天澤,旋即道“這里沒有,那咱們去冰源吧。熊哥熊媽所處的地宮,全是冰,相必地宮是在冰層底下,咱們去找狐貍王問問。”
“我雪狐一族,一直生活在冰源,若冰源真有地宮,我族肯定有記載。”白舒適時開口。
玄小萌垂下小腦袋“狐貍,謝謝你。”
“還和狐貍客氣起來了。”白舒睨了一眼玄小萌,然后爪子往視線盡頭,那連綿無盡的雪山指了指“走吧。”
君天澤眺目,看了一眼白舒所指的方向,再次揮出他神奇的法袍,把玄小黑和白舒三只獸裝進袍子里,抱著玄小萌就往冰源渡了去。
他的速度依舊不緊不慢,但每一步所跨出的距離,都極為驚人。
御劍得一天多才抵達的冰源,在君天澤的腳下,也就一個多時辰的功夫。
茫茫冰峰,巍峨壯麗。陽光傾瀉,映得雪山耀眼奪目。
冰雪平原上,一座精雕細琢,美輪美奐的冰宮外。狐貍王背著手,焦頭爛額地在妖王宮前渡來渡去。
走兩步,他就抬頭往視線盡頭,打得熱火朝天的幾個女妖看上一眼。
而在他不遠處,一個面容嬌美,身段妖嬈的女人,倚在一張精美的榻椅上,一邊喝著小酒,一邊享受著身側三個俊美男妖的伺候。
“最難消受美人恩,兩腳的果然沒說錯,美人恩,也不是那么好消化的。”悠閑自得,喝著小酒看戲的狐貍王后,譏誚地看了一眼愁眉苦展的狐貍王白邵。
“白邵,你的小美人打起來了,你怎還不去勸架。”看熱鬧不嫌事大,狐貍王后蘇牧語饒有意味地笑道。
白邵腳步一頓,側回頭,看著自己的無良媳婦“關本王什么事,是她們自己來找本王求助的。”
“不愧是冰源的王,好有責任,小美人一求,王上就收留了。”蘇牧語似笑非笑地看了眼自己的夫君,妖元輕外蕩,將手中泛涼的酒溫熱,然后又淺酌了一口。
“王上啊,美人恩的苦,你還沒吃夠嗎”蘇牧語輕喃了一聲,狹長鳳眸里,透出絲絲思念。
“王后,那事本王也是被算計的,不是調查清楚了嗎,你咋還揪著不放。”白邵看著又在神傷的媳婦,頭痛起來。
蘇牧語回神,狠瞪了一眼白邵“調查清楚了又如何,禍端難道不是你引回來的。本后才不管事情起因是什么,老娘只知道結果我那可憐的兒,一出生就體弱多病,快兩百年了,本后只就看過她幾眼。”
“報王上,你讓小的關注的那座雪山,昨日半夜也出現了雪崩。”
就在狐貍王兩口子準備翻舊賬之時,遠處,一只小狐貍咻得一下躥出冰層,趕緊大道。
“那里也雪崩了”白邵一聽小妖的匯報,心神一緊。
小妖“崩了。不過主峰未崩。”
白邵額頭緊鎖,一個縱躍便飛向了天空“容本王看看再說。”
軟榻上的蘇牧語,在聽到小妖的匯報后,身子微僵了僵,然后一口氣,將酒壺中的酒全倒進嘴里,道“阿大,將那幾個打架的女妖,丟到屏峰去。既然那么熱情,那就去屏峰熱情吧,看看她們的熱情,能不能融化屏峰千年不融的寒冰。”
話落,蘇牧語身形一晃,綴在白邵身后,也往小妖匯報的那座山峰飛了去。
她剛走,軟榻邊伺候她的一個侍從身形一晃,只聞遠處幾道尖叫響起,世界就變得安靜了。
白雪皚皚的雪地上空,白邵雙臂負于身后,迎風而立,冷靜地觀察著地面,片刻后,蘇牧語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身側。
“如何”蘇牧語眼眸輕垂,端倪著下方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