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樣的舉動很勇敢,但你還是做錯了,明白嗎”
看著父親也板起來的臉,剛才笑著的雛田沮喪的點點頭。
“明白了,父親。”
站在外面的寧次看著這一幕,手緊緊的握著,最后轉身離去。
而轉頭的一瞬間就看見了正在觀察他的火影。
寧次沒有說話,但也沒有離開。
日斬慢慢來到了窗口,望了一眼窗戶里的父女倆。
雖然里面是教訓的話語,但是還能感覺到那氣氛的溫暖,父親和女兒的日常。
“很溫馨不是嗎”
背對著這一切的寧次,并沒有回答日斬的話,只是小小的年紀,終究無法隱藏太深的心情。
“寧次你是日向家族難得一見的天才,不應該被一些事牽絆住了內心。”
火影的話讓寧次的情緒更加波動。
“你父親的事,我希望你不要責怪日向家族,都是有苦衷的,這件事”
“我還有事,先走了。”
寧次再也聽不下去了,這些事這些道理,他這幾年不知道聽了多少回。
所有人都讓他放下,所有人都讓他忘記這件事,但是怎么可能。
那是他的父親。
只因為是分家的人,就要承受這樣的無望之災嗎
他絕對不允許
日展看著寧次離開,明明那么小的年紀卻走出了蕭瑟的背影。
日斬嘆了口氣,敲門走了進去。
“雛田,你去幫我接點水吧。”
日足看著火影走了進來,知道是有話要說,所以他讓女兒先出去避一下。
看著雛田的背影,日斬笑著說道。
“雛田的事跡我都聽說了,沒想到平時那么害羞的小姑娘,能有那么大的膽量。”
這是一種贊賞。
日足也只是淡淡的笑了下。
“還是太沖動了。”
日斬靠在窗戶旁,風吹過白色的窗簾,帶著聲響,而在下面剛好可以看到離開的寧次。
“這件事我覺得你要好好謝謝寧次,這孩子承擔太多了。”
日斬以前是不會管各個家族里面的事情。
聽到寧次的名字,日足的臉變得深沉。
他不是討厭寧次,而是不知道如何面對他。
甚至帶著深深的愧疚感。
每次看見寧次都會想到他的胞胎弟弟日差。
那個為了保全他這個宗家族長,而獻出生命的弟弟。
他每次想到這個都感覺到異常的難受。
所以他有點不知道如何面對寧次。
“寧次是個好孩子,不要讓他走錯路了。”
日斬的話,日足是明白的,其實從這次事情可以看出,寧次的心里是有家族的。
“我知道了。”
告別了日足,日斬才走向這次他來醫院的目的地。
經過三天三夜的搶救,鳴人總算是保住了性命。
或者說是九喇嘛并沒有傷害到鳴人的心臟。
但即使如此,開到五條尾巴的他還是要承受很多。
看著重癥病房里,依舊沒有睜開眼睛的鳴人,身上布滿了被灼傷的痕跡。
“情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