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話的方式改變了,但仔細看著還是能發現點以前的熟悉的感覺。
在帶土和他的分身對戰的時候,矢倉也帶著晴子快速來到了門口。
就在要離開的時候,還是被帶土給發現了,快速來到了矢倉的面前,一把拉住晴子。
“神威”
只感覺天地間都變得扭曲了起來,而被帶土抓住的晴子也突然扭轉了起來,最后慢慢的消失不見。
矢倉下意識的去抓住晴子的手,卻被帶土給躲開了。
“你把晴子帶到哪里去了”
只是一瞬間,晴子就不見了,這到底是什么忍術。
帶土看著向他飛奔過來的分身帶土,動了動眼睛,很快他的懷里就出現了剛才消失的晴子。
“如果你不想晴子有事的話,那就解除忍術,來到我旁邊。”
矢倉看著被帶土勒住脖子的晴子,痛苦的掙扎,即使如此她依舊不去看矢倉,害怕成為他的累贅。
而矢倉想都沒想就解除了這個忍術,那飛奔而來的分身,瞬間變成一灘水灑落在地上。
帶土很滿意,手上的力道卻沒有松懈。
“過來。”
這不是請求的口味,而是命令。
晴子拼命搖著頭。
矢倉不能看著晴子就這樣被折磨,緊握的拳頭,慢慢的松開。
沉重的腳步一點一點向帶土靠近。
“不不要過來。”
晴子在帶土的懷里艱難的請求著,她知道一旦矢倉過來了,那就沒有后退的余地了。
矢倉很快來到了帶土的面前,而很快他就感覺到身體開始不受控制,腦子開始一片空白。
他又被控制了
看著面前的矢倉開始變得呆滯,帶土的嘴角勾了勾,拿出一把苦無。
“矢倉,拿起這把苦無。”
看著擺放在自己面前的苦無,矢倉沒有任何猶豫的把它拿在了手上。
帶土誘導的說道。
“來,用力刺進這個女人的身體里。”
聽到這個話,帶土懷里的晴子瘋狂掙扎,她喊道。
“矢倉矢倉,你怎么了我是晴子啊。”
對于晴子的喊叫,矢倉仿佛沒有聽到一般了。
那把苦無牢牢的攥在手上,冷漠的看了一眼晴子。
手中的苦無快準狠的向前刺去。
鮮血從黑色的袍子上面滲透出來,順著那把苦無一滴滴的滑落。
帶土看了眼刺入自己胸膛的苦無,沒有任何一絲疼痛。
“矢倉,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沒有把握好,那就讓我來幫你吧。”
說著一腳踢開面前的矢倉,拔出刺入胸膛的苦無,一個反轉直接向懷里的晴子身上刺去。
“不”
矢倉瞳孔都在放大,使他快速向帶土方向奔去,卻已經來不及了。
而這次,意料之中的血花四濺卻沒有達到,而本來已經快要刺入晴子身體的苦無。
也在距離身體一毫米的時候,被牽制住了。
帶土的手被另外一只手抓住。
而那個人就這樣突然出現在了帶土的面前,兩人的距離只有一個拳頭大小。
從面具唯一的洞口看過去,讓帶土的眼睛也收縮了一下,苦無從手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