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養一個能力者的費用不少,一款中等的法杖都要兩三萬,她那點獎學金自己花花還湊合,可她每學期都要往家里寄錢,這條路她能不能走下去還不一定。”
電梯上來,兩人邁了進去。
沈芙嘉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以后的事情和我們無關,但高三這一年她一定是和我們一組了。身為法師、團隊的核心,她卻總是不愿意和我們交流,這可不太好辦。”
“那就不要法師了。”
“不要法師”沈芙嘉微訝。
“每個小組的平均分是相等的,我們組既然有一個牧師拖后腿,那光憑我們兩個人的戰力足夠碾壓別的小組。”柳凌蔭道。
不銹鋼的電梯門鏡子似的清晰照出了兩人的身影,一人在左,一人在右。
數字停在了1。
門打開,兩人的倒影被門一左一右地分離。
踏出了電梯,她們一抬眼便看見了等在一樓的宓茶。
“東西拿到了嗎。”她問。對于兩人之間的對話毫不知情。
“呀,辛苦寶貝久等了。”柳凌蔭笑著回應。
“沒關系,拿到了就好,”宓茶搖了搖頭,“我們走吧。”
對于柳凌蔭這種一口一個寶貝的親熱舉動,宓茶還不太能適應,每次被叫都有點害羞地低一點頭。
沈芙嘉看著宓茶這一副不諳世事的青澀,忽地有些嘆息。
有些人出生起就站在了金字塔的頂尖;而有的人大學畢業之后,才明白自己有多么天真無知。
那袋垃圾桶里的餅干,就算柳凌蔭不知道她發現了,沈芙嘉也不會告訴宓茶。
學校是一個小型的社會,在這個社會里心里多么討厭都沒有關系,可見面要三分笑,為自己留一些余地。
就像柳凌蔭,沈芙嘉知道,她同樣不喜歡自己,可還是親昵地喚她“嘉嘉”。
至于宓茶這種懵懂又內向的學生,就算覺醒了牧師的能力,出了社會、在領略各種各樣的難堪之后,要是不能迅速轉變姿態,那大抵也就是平庸一生。
沈芙嘉將碎發勾至耳后。
在不知道和柳凌蔭一組時,她是愿意待在e408和嚴煦、宓茶玩一玩同學之誼的游戲,可在看到柳凌蔭之后,沈芙嘉第一反應
離開。
一旦有機會換組,沈芙嘉會毫不猶豫地離開e408。
討厭柳凌蔭是一個原因,另一方面,她清楚地明白,她和柳凌蔭永遠無法齊心合力地配合。
高一那件事之后,兩人早已將對方視為死敵。
主力輸出們相互排斥,核心法師又冷漠孤僻,這個組合前景難言。
她沒有柳凌蔭那樣的家勢,沒有嚴煦那樣高的天賦,也不像宓茶選擇了一個出社會后很吃香的能力。
同一塊寶石,放在菜市場和放在展覽會上賣的價格有著天壤之別。
沈芙嘉需要平臺,她必須打造一個屬于她的最強團隊,她一刻也不想在柳凌蔭身邊駐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