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弱化版的水箭都擦傷了以速度著稱的刺客,如今巔峰狀態的嚴煦所使出的水箭自然更快更強。
沈芙嘉雖然極力抵擋,無奈水箭數量太多、速度太快,還是被刮擦到了幾次,血量條不住地往下落。
更糟糕的是,那些水箭哪怕被劍砍斷了也很快就會自動重組。
只要嚴煦體內的能力還充足,她便能不停地將斷箭修復,如被春風拂過的野草一般,源源不斷地重新冒芽,擾得沈芙嘉心神稍亂,只能盡量護住關鍵部位。
就在沈芙嘉和水箭纏斗之時,她身后傳來了宓茶斷斷續續地呼救,“嘉嘉”
沈芙嘉稍一回眸,就見宓茶前方的冰盾已被柳凌蔭砍碎,劍刃再次揮下,毫無反抗能力的宓茶只得無措地往旁邊一滾,堪堪避開了柳凌蔭的一擊。
沈芙嘉馬上意識到自己錯了。
今天的這一場對戰表恐怕不只是為了組內相互熟悉,更也是嚴煦在鍛煉她和宓茶之間的默契。
畢竟當初就已說好,危急時刻要由沈芙嘉負責保護宓茶,兩人必須盡快配合出默契。
但對沈芙嘉而言,前兩年單打獨斗慣了,心中從沒有保護他人的概念,以至于她一不小心就會忘記自己現在還需要守護同伴。
再不和嚴煦糾纏,沈芙嘉低喝一聲,湛藍的長劍泛起幽光,她腳尖點地,轉身就往宓茶跟前奔去。
揮劍于空中,長劍劃出半圓殘影,阻攔她道路的三支水箭赫然被凍成冰坨,沉甸甸地往下墜去。
至于背后的追蹤,沈芙嘉此時顧不了那么許多,她赫然將整個后背都暴露在嚴煦面前,頓時被刺中了三四箭,血量39,負重22kg。
好在訓練室不大,趕到宓茶身邊也不過兩三秒的功夫,沈芙嘉一個前滾,跪地擋在宓茶之前接下了柳凌蔭一劍。
鏘
雙劍一觸而劃開,沈芙嘉左手成爪,抓住了宓茶的肩膀,往后退了數米,喘了口氣后警惕地盯著對面的柳凌蔭。
柳凌蔭哼了一聲,若不是她見宓茶實在惶恐,一時手軟才收斂了力道,否則方才兩劍相接,她能直接砍斷沈芙嘉那把寒酸的破劍。
柳凌蔭給兩人喘息之際,嚴煦可不會。
她剩下的十五道水箭追著沈芙嘉一路趕來,這會兒沈芙嘉和宓茶已是被逼至墻角,若單是沈芙嘉一人還能躲閃,但帶著宓茶,她無處可退,只能硬抗。
水系攻擊最可怕的就是其生生不息的特性,揮刀斷水水更流,雖然不如金火雷等屬性強悍霸道,但著實難纏。
眼見水箭近身,馬上就要收割己方的性命,沈芙嘉不得不再次開啟法術技能。
在為宓茶造出冰盾、朝柳凌蔭射去冰錐、以及凍化嚴煦的三支水箭后,她的能力就耗費了四分之一。
她畢竟是劍士,而不是法師,沒有那么高額的法術儲備,拼的主要是物理攻擊。
但嚴煦的水系攻擊面前,同級別的物理攻擊顯得雞肋,很難起到作用,更何況此時沈芙嘉失血不少,武器能量釋放閘口被關閉了39,為此,她不得不拼盡全力,毫無保留。
宓茶一朝得救,立馬全力向沈芙嘉釋放治愈術和增幅。
沈芙嘉握劍的手虎口緩緩向內,自她為中心,四周忽地旋起了一股寒風。這股寒風起先只是繞著沈芙嘉緩緩旋轉,緊接著,風速越來越快、溫度越來越低。
劍身發亮的那一刻,沈芙嘉倏地一手將宓茶抱進懷里,免得宓茶被波及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