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師法杖的管制向來比較松,”陸鴛摸著下巴,“我曾經在課上問過宓茶,她家里人是做什么的,當時她跟我說她媽媽也是牧師這不奇怪,宓茶的天賦如此之高,雙親之一一定有一個是能力者。”
“能力覺醒的時間在十二歲到十四歲,假設她是十三歲覺醒的能力,到今天也有四年了,并非我們以為的兩年。”
“你在啥課上問的她”付芝憶關注點比較奇特,她撓了撓頭,納悶道,“你倆也沒一起上牧師課啊。”
“語文課,”陸鴛理所當然道,“她說她困,我就好心和她聊聊天。”
語文老師頗為隨和,上課從來不管悄悄話。
“噫你當時坐到她旁邊,就是為了打聽人家的啊。”付芝憶嫌棄地皺了皺鼻子,“陸鴛你真變態,虧宓茶天天那么崇拜信賴地看著你,考試前都把你當做孔子供。”
陸鴛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抬起手看了看拿著的餅干包裝,“我還想問這是哪來的,原來這是她今天考英語前供給我的。”
“重點歪了啦,”慕一顏試圖把話題扯回來,“果真如陸鴛推測的那樣,那么宓茶真的有增幅能力嗎,能增多少單體還是群體”
“不知道。”陸鴛搖頭,“嚴煦和沈芙嘉都不會讓這個信息暴露出來的。”
“別那么緊張,”付芝憶一攤手,“我覺得沒你想得那么復雜,宓茶混得好是因為她人好唄,她每次吃糖被我撞見了的話,都會分我一顆。說到底不過是個高中生而已,就算真的能增幅,也起不了多少作用。”
慕一顏感嘆般地點了點頭,“陸鴛都推理到了這一步了,你還能這么無知,或許也是種難得的天賦吧。”
“喂暴力購物狂,你是在罵我蠢嗎”
“你說誰是暴力購物狂”
“是你是你是你就是你”
這邊兩人一如既往吵吵鬧鬧,另一旁,秦臻的眼神凝重了起來。
這份凝重不是對宓茶,而是對陸鴛。
第一次練習賽結束之后,一般學生能夠反思自己的不足就已經算是聰穎,但陸鴛不同。
在她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她竟去搜集了外班牧師學生的狀況,僅僅通過其他牧師的處境和408氛圍的分析,便立即推測出宓茶的能力信息。
不管宓茶到底有沒有增幅技能,光是這個思維模式就細致到了可怕,超出了一般高中生的層級。
不止這一次,全校學生當中,唯有陸鴛預測到了練習賽可能會影響考試總分。
這個看似平平無奇的少女,不僅頭腦可怕,手中似乎還有一張巨大的情報網。
同為舍友,秦臻從來沒有看透過陸鴛。
她雖然經常遲到早退,但似乎天天對著手機電腦熬夜通宵。
在練習賽的前一周,別的小組都緊張備戰的時候,陸鴛卻組織她們半夜去爬學校小樹林里的大樹,在樹上進行雜耍似的訓練。
一開始秦臻還不解其意,直到上周六進入訓練場,看見滿目森林之后,才反應過來
陸鴛一早就預測到了第一次練習賽的地形。
秦臻自問平常學習也算用功,但遇上陸鴛不過兩周的時間,她便徹底折服
考試輸給陸鴛,不虧。
“說起來,昨天李老師到底跟你說了什么”秦臻想起了這件事,她們還以為陸鴛會有幾個小時都出不來,沒想到兩分鐘就從辦公室里走出來了。
“沒什么,”陸鴛撇了撇嘴,“她說要是以后的考試不讓她滿意,她就沒收我的電腦和手機。”
“那確實是挺不方便的。”
好老套又實用的方法,真是適用一切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