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邊走向訓練室,一邊閑聊。
打開了性轉的話題,沈芙嘉順嘴問道,“那你覺得嚴煦怎么樣,如果她是男生的話,應該是很踏實肯干的精英類型。”
“哦,那個不錯。”宓茶贊同地點了點頭,“穿上西裝,再戴一副金絲眼鏡,是乙女游戲里常見的角色哦。”
雖然嚴煦現在頗為拮據,但不管是任何人、哪怕是柳凌蔭都不相信,嚴煦會真的貧困一輩子。
有能力又刻苦的人,只要愿意,永遠不會在物質上匱乏。
“西裝金絲眼鏡嗎這樣搭配的話,有種斯文敗類的感覺呢”沈芙嘉話音一卡殼,夏然而止,和宓茶對視了一眼。
不,依照嚴煦的性格,應該不會有斯文敗類的感覺,只會有工科直男的感覺。
“與其說是戀愛對象,感覺嚴煦更適合做爸爸。”沈芙嘉笑道,“有很嚴厲的鞭策感,是那種會用食物稱給女兒做飯的爸爸呢。”
“那凌蔭呢。”宓茶想了想,“還真分不清她到底是貓系還是犬系。”
有點傲嬌有點傲慢,動不動還給人來上一爪子。
但在感情上,柳凌蔭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和前男友再怎么吵架,最后都會率先低頭。
“和她談戀愛么”沈芙嘉不太愿意往柳凌蔭身上幻想,“和她談戀愛應該挺累的。”再有錢也受不了這種驕縱的性格。
說話之間,兩人來到了訓練室的專區。
刷卡進門,閑話告一段落。
宓茶自覺地往旁邊的長凳上一坐,而沈芙嘉則站到了中央。
八樓的訓練室是單人訓練室,比訓練樓的四人訓練室小上不少,但配置上更新。
沈芙嘉活動了一下身體,既然花費了額外的時間來加訓,那就不能簡簡單單地敷衍,要加倍注重效率才行。
將防護服的負重調至10公斤,長劍套上劍碼,稍一吸氣便開始正題。
宓茶注意到沈芙嘉的右碗戴了護腕,今天下午的能力課結束后,她本想幫沈芙嘉和柳凌蔭開一下治愈,以免第二天手臂酸痛,但被雙雙拒絕。
如沈芙嘉之前所說,平時的訓練讓肌肉自然恢復較好,這樣才能起到強化作用,如果強制消除疲憊,她們一下午也就白練了。
恢復會比治愈好上許多,但腫得不嚴重,冰敷能夠起作用就不必浪費宓茶的能力了。
這邊沈芙嘉開始了練習,另一邊宓茶也不耽擱,英文書在膝蓋上攤開,一手拿著鉛筆,給陌生的單詞劃線,另一手的旁邊放著手機,隨時查詞。
不大的訓練室內,持續響著劍鳴和書頁翻動的聲音。
這樣的聲音在密閉的空間里,顯得極其悅耳,堪比雨打芭蕉,使人心寧神靜。
當萬籟俱靜,他人入睡之時,再點燈提筆,這時候的充實感,格外飽滿而愉悅。
沈芙嘉練了半個小時,手腕又一次開始出現酸痛。
她停下來,轉了轉右碗,準備喝點水稍作休息。
宓茶見沈芙嘉暫停了練習,朝自己走來,于是心領神會,將她放在這里的水瓶舉起來,遞給她。
沈芙嘉接過,坐在了宓茶旁邊,仰頭喝了口水,把有些凌亂的氣息調勻。
等她將蓋子擰回去時,才發現時間已經過了兩點。
“茶茶,你不困嗎。”她問,“如果困了的話,就先回去睡覺吧,不用一直陪著我。”
“我不困。”宓茶搖頭,她指了指身旁的法杖,“今晚本來就打算晚睡,所以我一直給自己開著恢復,就算一晚上不睡覺也沒有關系。”
說罷,她拿起了沈芙嘉帶來的毛巾,幫沈芙嘉擦了擦脖子上的汗,問道,“嘉嘉困嗎,我可以幫你恢復一下,不然明天上課會困哦。”
沈芙嘉仰著下巴,方便宓茶擦汗,一邊搖了搖頭,“不用了,我現在還不困。”
她知道今天宓茶在能力課上就把能力耗費了干凈,此時體內的那幾絲能力若是給了她恢復,那宓茶自己就不夠用了,明天恐怕一整天都會困得睜不開眼睛。
目光下移,她瞥見了宓茶膝蓋上的書換了一本,從英語變成了數學。
“是理科版的五三么。”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