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剛上去,沈芙嘉就又下來了。
“怎么樣,找到了嗎”宓茶關切地問。
沈芙嘉搖頭,“太黑了,遠一點的地方根本看不清。”
沒有路燈,從四米高的地方往下張望,僅憑一點星光根本看不見什么,防護鏡旁邊的燈只是小燈,并沒有那么強的光照能力。
“這可怎么辦。”宓茶著急了起來,要是有光就會暴露位置,沒有光又看不見,叫人左右為難。
“那只能想辦法弄出點光來了,否則拖延下去,萬一507趕來就成了麻煩。”嚴煦皺眉,“問題是,我不是火系的法師,沒有制光的能力。”
僅靠法杖上的那點螢光根本不夠,她們需要大范圍的、一次性就能看個清楚的光芒。
這會兒工夫,柳凌蔭也無功而返,她的問題和沈芙嘉一樣。
如果柳凌蔭是輕劍士還好說,制造出大面積的火光不成問題,可惜她作為重劍士,法術天賦極差,別說是大面積的火光了,哪怕是一丁點的明火都無法燃起。
“那就只能地毯式搜索了。”
“那也太耗費時間了,這里那么大,一點點找得找到什么時候。”柳凌蔭不贊同這個做法。
“那你說怎么辦。”嚴煦涼涼地橫了她一眼,“總比什么都不做好。”
“等一下。”宓茶忽然出聲,她拔掉了套在法杖上的水桶包,對著幾人道,“我倒是有光,距離也大,但是光亮的時間很短,幾秒就會消失。”
“你是說輔助時的法光”宓茶在施加治愈和增幅的時候,法石中的光芒會投入到施加對象身上,這個光束存留時間很短,在融入對象身體之后就消失不見。
宓茶點頭,肯定了她們的猜測。
法杖杵地,不消片刻,就見一道白芒從法石處射向了遠方,這白光如流星般轉瞬即逝,在短暫的時間里照亮了前方百米的路徑。
“對了,宓茶的輔助范圍是直徑兩百米”
宓茶總是過分低調,以至于連組內成員都差點將她們的小天才的能力給忘了。
沈芙嘉和柳凌蔭對視一眼,這光芒雖然短暫,但勉強夠她們掃視一遍。
“可以,就按照宓茶的方法來。”嚴煦頷首,“沈芙嘉,你和柳凌蔭一起上去,一個人看不過來,兩個人保險一些。如果來不及看,沈芙嘉就從上面揮劍,讓宓茶再放一遍;如果沒有發現,就由柳凌蔭揮劍,宓茶再換個方向吟唱。”
“這樣大的動靜,藏是藏不住了,恐怕宓茶一道白光過去,方圓幾里都能看見,一定要在507趕來之前把標記物找到,離開這里。”
“好。”
待兩人上去,宓茶深吸一口氣,開始吟唱。
于法學生來說,釋放的技能越強,所釋放出來的法光便越亮。
方才那一道白光她是用單體治愈做示例,從現在開始,她需要用增幅制造出最亮的法光。
宓茶恐一道法光不足以照亮,于是開啟了群體增幅,兩道白光齊頭并進,以六十米為一段,白光快速地朝著遠處躍去,打在了六十米外的一塊石頭上面,為石頭施加了兩秒的增幅。
不過多時,沈芙嘉和柳凌蔭所處的巨石上就搖曳起了淡淡的紅光。
“是聚炎。”嚴煦瞇了瞇眼睛,看清了上方揮舞的劍。
是聚炎,那么就說明標記物不在這次照亮的范圍當中。
“宓茶,換個方向。”
“好。”宓茶往遠處跑了七八米,又一次釋放出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