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在和班上的同學混熟之后,宓茶不再緊張擔憂自己會不會被學霸們瞧不起。
事實上,一班的大部分學生都友好而開朗,這種氣氛帶動著宓茶積極向上。
身體、精神面貌都朝著有益的方向轉變,這樣的宓茶像是一塊正在被雕琢的璞玉,逐漸展露出華美的一角,雖然不及沈芙嘉柳凌蔭那般讓人驚艷,但讓人看著就感到舒心,特別是有牧師本身的親和力加持,大部分學生都愿意和宓茶玩在一起。
不需要增幅,僅是開著恢復,宓茶便跟著嚴煦跑完了兩公里的路程。
嚴煦目光搜尋一圈,最后落在了二十米外的溪水中,“就在那里,我去取。”
“好,”宓茶站在岸邊等她,“小心一點。”
這附近皆是水,得以給修水系能力的嚴煦不少信心。
她跨入溪中,在距離目標還有十米不到的時候,忽地,一抹身影搶在了她前面,從溪中撈出了標記物。
變故突來,嚴煦目光一凜,宓茶毫不馬虎,法杖立即釋放出了增幅,自己也跑到了嚴煦身旁,瞬間進入戰斗狀態。
當她們看清了那抹人影的臉時,兩人暗道不好
是謝錦昀。
即使還沒有和303交過手,但從他們隊里的氣氛中不難推測,謝錦昀才是303的核心人物,更也是最強的角色。
糟糕的還在后面,當謝錦昀將標記物撿起之后,自他身后的林子后接著走出了一名身材高大的男生,正是303的重劍士。
嚴煦握著法杖的手開始收緊了,在缺少戰力的情況下,僅憑她和宓茶兩人要對上一名輕劍士和一名重劍士,情況委實不妙。
不多遲疑,微風細雨驟開,藍色的法芒瞬間亮起。
但出乎意料的是,謝錦昀在看見她們兩人之后,并未拔劍,而是稍顯愣怔地停留在了原地。
“等一下”眼見嚴煦面露殺意,謝錦昀忽地喊停。
嚴煦警惕地盯著他,已經凝成水珠的微風細雨暫時未發,“什么事。”
她一邊和謝錦昀喊話,一邊不動聲色地朝后退去,打算見機離開。
謝錦昀看出了兩人的警惕和不信任,他彎下腰,將手中的標記物輕輕地往前一推,就著水流送到了嚴煦腳前。
“實在不好意思,我沒有注意到這里有人,”他起身,將雙手舉在兩側,作出投降的姿態,借以令嚴煦和宓茶放心,“既然是你們先找到的,那這塊標記物就算你們的。”
這話一出,嚴煦和宓茶當場懵了。
“你不和我們搶么”宓茶不可置信地問道。
謝錦昀聞言,倏地笑了,“我怎么能對著一個牧師大打出手,這不符合劍士的教條。”
夕陽的余暉下,這一笑溫和而謙遜,叫宓茶呼吸一滯,隱約看見了沈芙嘉的笑靨。
這笑容,如出一轍。
青年的那雙眼睛越過嚴煦,和煦地落在宓茶身上,“更何況還是初次見面的女孩子。”
后一句輕得近乎自語,如羽毛一般,輕盈落下,連漣漪都未點起,便止住了話語。
他說罷,轉身,將整個后背完全暴露在408兩人面前,就這樣毫無防備地走上了岸。
上岸之后,他當著兩人的面對著組內的重劍士開口,“許巖,這塊標記物我們就不拿了,行么。”
名為許巖的重劍士收斂了剛拔出一寸的重劍,沉默地點了點頭,“你說了算。”
商議一致,謝錦昀側身,沖著嚴煦和宓茶揮了揮手,隨即二話不說,干脆利落地帶著重劍士離開遠去,竟然真的將標記物讓給了408。
宓茶和嚴煦面面相覷,還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的好事。
嚴煦不管那么多,先將標記物撿起來塞進自己的口袋里再說,反正她是不會吐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