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棄了技能,她倏地扔掉了手里的劍,反手取出一把輕盈的短劍,長二尺,薄如片。
八十余斤的負重之下,她絕無法使用重劍。
在之前的幾次比賽里,金系重劍士發現了這個弊病,于是專門準備了一把備用武器,用以在自己負重時防身。
到底是二班的學生,素質較之三班要高出一層。
但這招她以往保命的后招,在此時毫無用處。
柳凌蔭的凝空劍難以被物理抵御,莫說她手里的是一把劍,就算是一塊盾牌也很難起效。
兩輪狼狽的躲閃之后,金系重劍士終于找到了柳凌蔭凝空劍的缺陷
無形,不能防。
別人防不住柳凌蔭,柳凌蔭也防不住別人。
“刺客,回來”她立即呼喚同伴回來救場,此時殺宓茶已經不是首要任務,最主要的是保住她的性命。
她們組因有牧師,戰力不全,一個都經不住失去。
至于那個宓茶就算她是牧師系第一,想來大家年紀相仿,她也強不了多少。
高中的牧師,還不足為懼。
聽到求助的呼喚,柳凌蔭攻勢不減,近四米的凝空劍一個橫掃,被對方驚險躲過。
刺客聽到求助,立即放棄牧師,掉頭回來抗敵。
她摸出兩枚柳葉刀,瞄準了柳凌蔭的腹部,無形的長劍雖然殺傷力強,但弱點也很明顯。
它既是無形的,便不能和普通的劍刃那樣,抵御住外界的傷害。
金系重劍士心領神會,默契地和對方配合,故意往前了幾步,誘使柳凌蔭和自己纏斗。
柳凌蔭果然跟了上去,她雙手握住了劍柄,雙手控劍,全副注意力都被對方吸引。
金系重劍士一狠心,索性又往前進了些許,徹底進入了凝空劍的范疇。
她有預感,要是這一擊殺不死柳凌蔭,之后她們將再無機會。
柳凌蔭瞇眸,好,找死她就成全她。
雙手握劍而劈,熾熱的高溫當頭落下,銳不可擋,金系重劍士瞳孔一縮,當即就地滾開。
柳凌蔭不給她反應時間,在滾地之時,凝空劍追著貼上,一招抹劍,從左向右,直接從對方的脊椎中央削到了胸腹。
極致的高溫劃過了她的皮肉,即使有防護服護體,金系劍士依舊感受到了一陣恐怖的熱流。
這就地一滾最終沒能站起來,一低頭
血量1
她今天的比賽,到此結束。
但這不是結局在她吸引了柳凌蔭全副注意力的時候,她方刺客手中兩枚寒光閃閃的柳葉刀已至柳凌蔭的后腰。
刀刃淬毒,憑她的死亡換下來一個柳凌蔭,也不算太虧
可惜,金系重劍士的期待注定落空。
就在那飛刀即將刺入柳凌蔭的后腰時,一抹藍色的屏障悄然在柳凌蔭身后展開。
嚴煦。
宓茶一開始便全力增幅的核心法師,早將對方的戰略收入眼中。
在刺客轉身追捕柳凌蔭之時,她手中的法杖就已泛藍。
有了宓茶的增幅,這短短一分鐘嚴煦施展不出水龍盾,可釋放這抵擋兩片小飛刀的防盾綽綽有余。
鏡片之后狹長的黑眸一凝,嚴煦身形未動,手中的法杖沉沉地一跺地,宛如水神的戰令出世,那抵擋下飛刀的防盾倏地凝聚成團,化為一道長針,沖著刺客的心口飛射而去。
刺客一驚,立即抬手,雙手上的護爪擋下了這道強勁的水針,但隨之而來一抹寒意令她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