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宓茶如今是否敢在公開場合表現自己,她都不會忽視她。
她是如此的愛她,愛到忤逆了自己本性,破開了冰天雪地,將這抹和冰雪格格不入的陽光深深植入了心田。
“嗯嘉嘉”宓茶瞌眸,她勾著沈芙嘉的脖頸,偏著頭,把自己送入她的口中。
牧師少女的眼中泛起了氤氳的水霧,她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癡迷歡悅,只能讓自己盡可能地和沈芙嘉相貼,讓彼此之間不留一絲空隙。
親吻,原來是這種感覺,桃花釀的滋味,不兇不烈,只暈乎乎的甜。
“茶茶、茶茶”稍一分離,沈芙嘉便情不自禁地疊聲去喚宓茶的名字,她臉上薄紅一片,拇指劃過宓茶染了水霧的眼角,那里如絲而嫵媚,遠比隆冬的臘梅還要迷情三分。
這世上最美的眼妝,不過是女孩的眼中有了她的所愛之人。
“發什么情。”
可惜,一聲惡聲惡氣的抱怨聲打斷了兩人的親昵,宓茶一顫,連忙低頭,害羞地避開了和沈芙嘉越來越滾燙的對視。
柳凌蔭單手叉腰,從后面的臥室出來,踢了踢兩人靠著的懶人沙發,“沈芙嘉,把你上周買的真題卷借我,反正你寫完了對吧”
沈芙嘉被人打斷,心情不悅,她抱著縮在她懷里的宓茶,淡淡地回望了柳凌蔭一眼,“自己拿,在左邊抽屜。”
“你也不用態度差那么大吧。”柳凌蔭嘁了一聲,對宓茶和對她完全就是兩副臉。
不過她也不期待沈芙嘉能給她什么好臉色就是了。
柳凌蔭一走,沈芙嘉又垂下了頭,指尖勾揉著宓茶的下巴,吻了吻她的額,期冀地柔聲道,“不要管她,我們繼續”
“不要。”宓茶滿臉羞紅地搖頭,推了推她,“今天嚴煦和凌蔭都在,會被看到的。”
“她們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沈芙嘉除了對宓茶害羞,其余的時候,從不臉紅心跳。
“我們總是那樣也不太好。”宓茶本質是個容易害羞的姑娘,如果不是沈芙嘉在感情中總是表現得缺乏安全感,她是絕做不出當眾親吻她的舉動的。
她撐著沈芙嘉的肩膀起身,站在了陽光之下,“難得周日,天氣那么好,我們出去走走吧”
面臨一模和期中考,她們這個學期接下來怕是再沒有出去玩的機會。
沈芙嘉想了想,“也好,我的卷子都刷完了,是該去買一些新資料了。”
宓茶放空期那半個月,沈芙嘉一天也和她說不上兩句話,于是除了訓練就是寫題,現在手上沒有卷子可刷,趁這個機會,正好再去趟書店,看看有什么好書可買。
兩人商量了一下,準備先吃過午飯,把這周的作業寫完。
正事都做了,才能無事一身輕、玩得愉快。
等寫完了作業,宓茶問道,“對了,嚴煦呢”
“她去樓下的圖書館了。”柳凌蔭回答了她的話,“說是采集到了什么資料,要編輯出來,還把我的平板借走了。”
“應該是和比賽有關的資料。”沈芙嘉沉吟道,“昨天比賽的時候,嚴煦帶了個文件夾過去,似乎一直在記錄些什么,昨天還拜托我去攝影部借錄像了。”
她說罷,扭頭看向宓茶,“一時半會兒怕是見不到她的人,我們先走吧,一會兒到了書店再問問嚴煦要點什么。”
“好。”宓茶點頭,又問向柳凌蔭,“凌蔭呢,你要不要我們帶點什么東西回來”
“不用了,”柳凌蔭頭也不回地算題,“記得今晚的訓練就行。”
“好,我們會盡早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