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突破九級獲得增幅之前,他們在其他職業面前永遠是低人一等。
誰都可以一枝獨秀,唯獨他們牧師,在賽場上必須依靠別人。
屋檐之下,必須低頭。
“你”柳凌蔭蹭得竄了起來,她從出生到現在,還從來沒有人在她面前如此狂傲,盡管罵的是宓茶,但她依舊怒火中燒。
“我就說她們帶著個牧師肯定吃了不少虧,被戳到痛處了吧。”女孩旁邊的隊友笑嘻嘻地接話道,“聽說你們是錦大附中一班的,怎么一班里還有牧師,你們校長不想要升學率了”
“難怪這兩年我們玉衡輕輕松松就趕上了錦大附中,她們的老師是怎么分的隊啊。”
宓茶一怔,對方的眼神如此熟悉,她高一高二之時經常能看見這種眼神
不屑、嘲諷,還有兩分高人一等的得意,得意自己覺醒的不是牧師能力。
前期的牧師,確實是戰斗組中的負擔。
408幾人的臉色立即變了,在學校里,一班學生大多聽說過299這個史無前例的分數,又見到能力者中心的車子停在了學校門口,因此對宓茶極為忌憚。
但此時玉衡高中的學生可不知道,在她們接觸過的同學里,牧師就是個垃圾,是弱不禁風的廢物。
柳凌蔭正要罵人,忽地一聲沉重的悶響在等候大廳爆開,震得人耳膜微痛
磨盤大的戰斧砸在了地上,斧刃陷入花崗巖三寸有余。
大廳里的學生被嚇了一跳,無數雙眼睛落在童泠泠身上。
她半分未動,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仿佛是手滑,只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吵。”
對面幾個女生見她兇神惡煞,又是個狂戰士,極不好惹,于是悻悻閉嘴,不再多話。
柳凌蔭也因此被嚴煦拉回了座位上。
宓茶被沈芙嘉護在懷里,來時還算雀躍的表情黯淡了下去。
似乎總是這樣,在外人眼中,她永遠是個廢物,永遠配不上她的隊友。
“這玉衡高中怎么回事,素質怎么那么差。”柳凌蔭雙腿疊交,忿忿不平地抱臂,“暴發戶就是暴發戶,和我們老牌名校沒法比。”
往后倒三年,玉衡的學生哪敢這么嘲笑錦大附中。
嚴煦推了推眼鏡,沒有說話,她在觀察對方。
從外形上來看,對面這幾個女生四肢力量都很強勁,身體素質很高。
最左邊的女孩上臂粗壯,應該是個弓箭手;
她旁邊的是最開始說話的少女,少女腰間配著一把輕劍,是名輕劍士,不知系別;
再看右邊兩個,一個手里拿著法杖,聽她們對牧師的不屑一顧的語氣,這應該不是牧師,要么是法師,要么是巫師。
最右側的女孩腰間也別著一把輕劍。
整個組合,一名法科、兩名輕劍士、一名弓箭手,從陣容上來看,是個較為均勻的組合,且能力波動也不弱,應該都有十級以上的水平。
還未畢業,就全員達到了十級,這支隊伍在玉衡高中必然是拔尖的存在,難怪說話如此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