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級后的宓茶,實在是為她們了不小的幫助。
“恐怕是為了節省時間,想要盡快找到標記物。”柳凌蔭倒是能夠理解冰魅的行為,“她們可沒有我們的雷達,只能靠分頭行動。”
“還是小心一些,”嚴煦思忖后,決定道,“能不要發生沖突就不要發生,找到標記物才是關鍵。”
稍作調整之后,幾人貓著腰,順著草木茂密的地方朝著東邊摸去。
越是靠近,嚴煦越能感知到水元素的活躍。
河邊作戰,于她有利。
“啊”當行走了五十余米時,沈芙嘉低呼一聲,“河水結冰了”
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條寬約二十米的河,此時河上一層白綠,竟已結了足以站人的厚冰。
“好長的河。”柳凌蔭左右望了一圈,竟望不到頭,穿過了整個場地,難怪冰魅組一直在這里尋找。
如此長河,誰知道小小的標記物到底在哪里。
嚴煦和宓茶對視了一眼,正要啟用雷達,忽然前方傳來了一聲異動。
沈芙嘉虎口握上了劍柄,身體前傾,探出了藏身的大樹些許。
“是冰魅的輕劍士。”她瞇了瞇眼,就見結冰的河面之上,冰魅的輕劍士正在用劍鑿冰。
“她好像發現了什么。”柳凌蔭也跟著探了出去,倏地,她瞳孔一縮,“不好,她找到標記物了”
輕劍士將冰面鑿開了一個孔洞,冰層厚二十公分,她手中的劍往洞中伸去,隨后一挑,將一條細線挑了出來。
那細線一頭系著白色的泡沫,一頭墜著鐵質的標記物。
難怪冰魅的一行人在河流這邊徘徊了那么久,原來標記物被藏于了冰層之下。
河水湖綠,結冰后的可見度并不高,標記物又隨波逐流,即使地圖上有標記也很難找到。
好狡猾的出題人,這場考試除了中線的標記物好找,另外兩處都是難點。
“有人來了”不容幾人細看,宓茶低呼一聲,“東兩百米兩個、北一百米一個,她的隊友趕來了。”
嚴煦目光一凜,嘴唇無聲地動了動,宓茶了然,不需多言,立即將50的增幅投射到嚴煦身上。
兩人的法杖同時亮起,嚴煦腳下有風浮動,一瞬間,憑借著風系能力的助力,嚴煦朝前疾行六十余米,接著,八道微風細雨以最快的速度朝著冰面上的輕劍士發射而出。
河上寒風凜冽,水針刺破空氣的細微聲音被風聲掩蓋。
微風細雨的極限是六十二米,靠著宓茶的增幅最多能夠達到一百二十米的射程,她們此前的位置卻離對方足有兩百米之遠。
嚴煦必須前行,將雙方的距離拉近。
冰魅的輕劍士還沉浸在找到標記物的喜悅之中,下一瞬,她身上的防護服忽地一沉,微風細雨講究精細,重精度而弱強度,即使被其射中,也沒有太大的感覺。
劍士的后心、動脈皆被水針射中,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就覺得面前刮過了一陣風,有人從她手中奪走了標記物。
待她回神,只看見了嚴煦的一抹逃之夭夭的背影。
“你”剛要咒罵,輕劍士身上最后一絲血條竭然消失,她被強行封音,連聲音都發不出,遑論提劍追趕。
找了整整半個小時的標記物還沒有別摸熱,就落入了她人手中,輕劍士氣得幾近昏厥,可她倒在了冰面上,被判定死亡,只能死死地看著嚴煦愈走愈遠,最后離開了她的視野。
嚴煦甫一回到同伴身邊,立即低喝一聲,“走”
方才宓茶的感知中出現了三人,應該是冰魅的其他人得知了這名輕劍士找到了標記物,所以在往這邊趕來。
還不了解敵方的實力,她們最好藏于暗處,避免陷入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