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鐘不到,宓茶和沈芙嘉的聯系便斷了。
“嘉嘉跑遠了。”現在沈芙嘉的位置超出了宓茶的輔助范圍,她下意識去看嚴煦,征詢道,“我們要去幫她嗎”
“不必,”嚴煦將她攔在身后,“50的增幅一出,你的分數已經拉滿了,給她賺個人表現分的機會。”
弓箭手的近戰不足為懼,她出手幫助柳凌蔭,也只是為了團隊和諧度,大頭的擊殺還是留給了柳凌蔭自己。
前面兩百米靠著宓茶的增幅,沈芙嘉已經將自己和弓箭手的距離拉到五米之內,此時即使斷了增幅,她也準備好了給予對方致命一擊。
三道冰錐從后射去,水平散射而開,對方在水平上極難躲避,垂直高度上,冰錐的高度為一米,將躲避位卡得很死,不管是蹲下還是原地起跳,都會造成停頓,難有完美之選。
弓箭手無法,長弓一揮,轉身打掉了側翼的一支,就是她這個轉身的動作,使沈芙嘉補上了最后的五米。
輕劍代替了冰錐接連刺來,這一次可不是能隨隨便便打飛的冰錐,弓箭手雙手撐弓,金屬制的弓箭擋住了沈芙嘉的攻擊,同時也使得弓箭手的上身完全動彈不得。
沈芙嘉毫不停頓,早有應對之法。
左腳腳尖下移,刺入積雪之中,她緊窄的腰腹一扭,腳尖挑起了一大團白雪撲向了弓箭手的雙眼。
眼中突然進入冰冷的積雪,交戰之際竟無法視物,弓箭手頓時慌了神,向后踉蹌了兩步,抬手去拂眼中的冰雪。
作為遠程攻擊的弓箭手,她到底缺乏近戰技巧。
“呃啊”
還未拂去積雪,她腹部便一陣劇痛,沈芙嘉一腳踹在了她最柔軟的腹上,將人踹得連連后退之后,她一個轉身,身體靠后,一記過肩摔將其砸向了雪地。
砰的一聲,濺起積雪無數。
“你們的隊長在哪”她一邊摔一邊大聲質問,沒等弓箭手從地上站起來,又扯著她的肩胛將她拎了起來,左手成爪,扼著對方的脖子把人狠狠撞在了樹干上。
“快說,你們的隊長在哪”
弓箭手臉頰漲紅,她被掐著脖子,血液不通,想要說話,又被沈芙嘉掐得字不連句,“放開”
“你還是不說”沈芙嘉挑眉,當即屈膝,膝蓋猛地頂在了弓箭手的腰側,將人踢得痛呼一聲,差點沒斷掉兩根肋骨,馬上投降大喊,“她、她”
“好啊,倒是嘴硬。”沈芙嘉笑了笑,明明是在問人家問題,卻又不給任何說話的機會。
她扼住對方的手指松開,一腳踹在了弓箭手的胸口,將其踹飛在地。
自始至終,這輕劍士沒有用劍。
看著趴在雪地中咳嗽不止的弓箭手,沈芙嘉眸光一閃
差不多了,再這樣打下去,評委就該覺得不對勁了。
思及此,她終于給予了被打得雙眼通紅的弓箭手最后一擊,結束了這場單方面的虐打。
長劍入心,確認對方的血條歸零之后,沈芙嘉這才漠然離去。
柳凌蔭看似是她們之中最氣憤的一個,可真要報復,她踢上兩腳也就解恨了,沈芙嘉卻沒那么容易。
覺醒了冰系的能力,她的性格如同雪胎梅骨一般,看似仙逸美麗,實則卻如蛇類一般,陰冷狠戾。
她不像柳凌蔭那樣光明正大的出擊,更喜歡藏于陰暗處,伺機咬人。
惹上這樣的人無疑是一件噩夢,不管是被她厭惡還是喜愛,都仿佛被毒窩中的蛛網纏上,讓人想想便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奇跡的是,沈芙嘉的伴侶是宓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