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正式考試必須同級相對,不能跨度太大。
沈芙嘉看向嚴煦,“這周六是最后一次練習賽,嚴煦,我和柳凌蔭會配合你盡量豐富e407的資料;宓茶,你的能力最高,感受一下407她們的等級有多少。大家努把力,勢必要在一周之內徹底弄清我們對手的資料。”
有些行為習慣,沈芙嘉平時能夠注意克制,一旦到了關鍵時刻,大腦不自禁就放松了管轄。
她儼然一副指揮官布置任務的模樣,這模樣太過自然,就連最桀驁不馴的柳凌蔭都老老實實地點頭,一時沒察,就被沈芙嘉支配軌跡了。
“說到407的資料”乖乖聽講的宓茶忽然開口,她拿出了攥在手心里的小骷髏,低著頭看著它,道,“今天烏赫明明把自己的指骨掰了下來,但我們走的時候,我和它說再見,發現它的手指又是完好的三個指節了。”
嚴煦一驚,立即領會宓茶的意思,“你是說,烏赫有自愈能力”
“應該是的。”宓茶點頭,“但不會太強,否則當初期中考試時,陸鴛就不必在危急關頭把它召回去了。我猜測,這份自愈能力的強度和八級牧師的單體治愈術相當。”
“這是個很重要的情報。”沈芙嘉捏著下巴思索,片刻,開口道,“嚴煦把它記錄進你之前的資料庫里。”
“好。”
“那差的那十八分必須補回來。”沈芙嘉皺眉,她眼中一片凝重,“我聽上屆參加大賽的學長說,隊伍的選拔過程極其嚴苛,哪怕是先前被老師親自內定的候選者都會出現中途退出的情況。如果我們不能以團隊分第一的成績保送進隊伍,后面的選拔很可能會被踢出去。”
她環視了一圈面前的幾人,沉聲道,“不管如何,一定要贏過e407”
“一定要贏過e407”
情報交換告一段落,馬上就是下午的能力課,從這周開始,e408加強了團技的訓練。
對付陸鴛的兩只強攻型亡靈,她們必須準備同等級的硬菜。
嚴煦的能力,她們已經很熟了。
身為法師系第一,嚴煦的能力主防,她的水龍盾無人可破;
而陸鴛身為巫師系第一,她的能力則主攻,因此阿薩貝爾和烏赫也難有人能夠一對一地戰勝。
好在宓茶突破了七級,這令e408稍有安慰,牧師和巫師的相互克制,使得她們對付起陸鴛多了幾成勝算。
到了第二十周的周六,幾人參加最后一場練習賽的主要目的已經不是為了五分的加分,她們更大的關注點集中到了e407的比賽上。
抽簽抽到了三班的隊伍,e408如前兩次練習賽一樣迅速結束了戰斗,意料之內地拿下了新一輪的五分。
回到位子上后,付芝憶搓了搓胳膊,懷疑地望向了e408,“我說你們今天怎么老是盯著我看,看我干嘛,看比賽啊。”她有什么好看的。
“你好看呀。”沈芙嘉微笑著,不動聲色地打了回去。
“扯淡吧,我前兩年不好看,就今天臉上長了朵花啊”付芝憶明
顯不相信她的說辭,說罷想到了什么,一拍腦袋,“哦對了,喏,這是給你們的。”
她遞過來一個紙袋,宓茶接了過來,“這是什么呀”
“這是烏赫給你們打的圍巾,不要客氣不要搶,一人一條,人人都是粉紅色的啊。”
宓茶低頭,從袋子里抽出來一條蓬松的圍巾來。
這圍巾細膩柔軟,摸起來的手感絕佳,保暖性也十分不錯,才上手沒幾秒便護住了熱氣。
“這個顏色還是八條一模一樣的”柳凌蔭有些接受不了。
“戴上吧,”陸鴛看了她一眼,半年來第一次和柳凌蔭說話,“烏赫會很高興。”
烏赫以為小姑娘們最喜歡粉紅色,怕打了別的顏色后,大家都會去搶粉紅的那條,索性全部都用了一樣的毛線。
柳凌蔭咽了咽唾沫,最后還是把它圍上了。
露天的觀眾席,確實冷。
這邊送溫暖的付芝憶還不知道408幾人的視線為什么頻頻落在她的身上,另一邊的陸鴛已然有所察覺。
她示意一眼秦臻,本在專注比賽的秦臻立即回頭,問道,“怎么了”
“408一直在看我們。”陸鴛漆黑的雙眸動了動,“恐怕這次期末考試,我們又要對上了。”
“什么”秦臻一驚,“我們期中考剛剛打過,那么多的組合,不至于那么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