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制止,令宓茶猛然回神。
她被沈芙嘉的困境給逼急了,一時忘記了輕重,甫一清醒,宓茶立即削減了能力,將50的增幅減至20。
那白光比秦臻的雷箭快上三倍,讓人根本反應不及,一瞬間便投入了陸鴛的眉心。
轟
剎那間,驚濤拍岸,卷起千堆雪
陸鴛只覺得眼前一片茫茫,大腦像是被洪水沖擊了一般,短路了幾秒鐘。
她什么都看不見,頭重腳輕地往后踉蹌了兩步。
詛咒中斷,沈芙嘉身上的限制立即潰散。
她急忙就地一滾,躲去兩只竹箭,后背脊椎處卻被追蹤箭擦破了一道足足一尺長的痕跡。
好在不過是皮外傷,痕跡雖長,深度卻不深,只掉了10的血量,宓茶十秒鐘之內便能將其恢復。
這十秒鐘之內,沈芙嘉沒有增幅、身上負重,本是擊殺的好時候,但407誰都顧不上沈芙嘉。
付芝憶慕一顏再不管什么比賽,驚呼一聲“陸鴛”轉頭便雙雙飛馳回了底線。
距離最近的秦臻當即奔至陸鴛身旁,扶住了醉酒似的陸鴛,她睜眸急呼,“陸鴛你怎么樣”
剛才言老師那一聲厲喝顯然說明了問題的嚴重性,比賽輸了就輸了,但是陸鴛不能有事
宓茶怔怔地后退了兩步。
她、她已經收力了的
場上一時有些混亂,聞校長瞇了瞇眼睛,最后抬了抬手。
學生受點皮肉傷沒有關系,哪怕折了條腿他也不會叫停,可這明顯是精神攻擊,弄得不好就會變成傻子。
聞校長還擔不起這個責任,也不愿意這么天才的一個巫師夭折在區區一場校考里。
學生會吹響了哨子,“比賽暫停”
言老師立即持著法杖入場察看。
宓茶愣了愣,她站在了嚴煦身后,一時手
足無措。
“陸鴛沒事吧”嚴煦扭頭問她。
宓茶惶恐地搖了搖頭,沒有料到竟然會變成這個結果。“應該沒有事,我只用了四成的力”
“施展詛咒時,巫師的精神力高度集中在詛咒的對象上,不比平時,你剛才屬于趁虛而入。”嚴煦皺了皺眉,道,“走,我們也過去看看。”
沈芙嘉提著劍回到了隊伍中,她見宓茶愧疚地低著頭,于是將女孩攬入了懷中。
“有老師在,應該沒什么大問題。”柳凌蔭安慰道。
407圍聚一團,言老師檢查了一番之后,撫著陸鴛的太陽穴,將柔和的治愈輸送給她。
“言老師,陸鴛怎么樣了”慕一顏焦急地詢問。
“沒什么事,被沖昏了一下。”言老師很快收手,拍了拍陸鴛的肩,“怎么樣,還難受嗎”
陸鴛甩了甩頭,她腦袋倒是不疼,就是暈乎乎地模糊。
要是宓茶不收力,足足50的增幅沖過來,恐怕陸鴛當場就會昏死過去。
“沒事。”她推開了擋在前面的付芝憶,走回了原位,開口道,“繼續。”
言老師遙遙望了一眼上方聞校長,聞校長意會。
他點了點頭,靠近了話筒,沉聲道,“宓茶,賽場上不允許出現重大傷亡,你自己把握尺度。”,請牢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