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個靠緊,不要亂動。”沈芙嘉護著兩名法科,疾聲對宓茶下令,“茶,現在能察覺敵人的只有你了,你來指揮柳凌蔭”
宓茶沒工夫回答沈芙嘉的話,她一邊投射增幅給嚴煦,一邊維持著四人的治愈,又要一邊使用生命感知,三技并發,極其考驗分心能力。
“凌蔭小心”生命感知一開,宓茶立即發現了異樣,“芝憶不在了,來的是秦臻”
遠處的付芝憶睜大了眼睛,“娘嘞乖乖,她咋知道啊。”
“宓茶對我們太熟悉了。”陸鴛半瞌了眼瞼,這招確實防不住408。
濃煙中的柳凌蔭本以為能靠著聽聲來辨位,然而秦臻和慕一顏的能力都不在她之下。
三人都是九級下階,沒有等級優勢,敏捷型的刺客和弓箭手的腳步輕得悄無聲息,難以做到聽取這二人的腳步聲。
倏爾,迎面一支弩箭射來,柳凌蔭猛地下腰,箭矢擦著鼻尖而過。
宓茶感知不到死物,這支箭不在她的感應范圍內。
柳凌蔭眼神一凜,手中的火鞭赤鏈蛇一般朝著弩箭來的方向飛去。
可惜敵在暗她在明,慕一顏輕松閃躲,避開了這一鞭。
她退后的同時,又對著柳凌蔭的腳邊炸出一枚煙霧彈,欲意維持住煙霧的濃度,絕不能讓柳凌蔭看清四周。
“秦臻去了你身后”宓茶的聲音傳了過來。
柳凌蔭下意識側身一躲,就見一根竹箭閃電似飛馳而過。
好陰的招式,竟然在擂臺上使用煙霧彈。
要知道,刺客和弓箭手之所以在擂臺上不占優勢,便是因為擂臺上缺乏遮蔽物。
可如今407這一場煙霧將整個擂臺都成了遮蔽物,硬生生將其改造成了劍士不擅長的場地,頃刻間就使雙方的優劣互換,若是沒有宓茶,這場比賽她必輸無疑。
不愧是陸鴛,反其道而行之,這份思路常人難有。
“左邊”
又是一聲來自宓茶的提醒,柳凌蔭一鞭朝著左邊甩了過去,這回407靠得很近,一鞭抽得及時,雖然沒有傷到對方,但腳步有些亂了,被柳凌蔭聽到了動靜。
她立即追上前去,劍鐓在腰上一頂,撤掉了火鞭,改為暗沉的聚炎,對準了腳步的方向劈去。
但聽鏗鏘一聲金屬爭鳴這一劍劈在了實物上。
正是拆弓為彎刀的秦臻
柳凌蔭貓眼一瞇,弓箭手近身重劍士,不要命了。
她壓制著秦臻的雙彎刀,聚炎到底要比弓箭重上許多,秦臻臂力出眾,面對同等級的重劍士也討不了好。
力量這塊,除非是陸鴛的亡靈,否則場上沒人能和柳凌蔭相抗。
她上身壓著秦臻,下身還有余力抬腳往人胸口踹。
“練習很久了吧”她冷笑一聲,看秦臻這幅面不改色的模樣,很明顯,她們在賽前有過多次訓練,已經習慣了煙熏的刺激感。
倒是拼命。
秦臻沒有說話,她臉上沉了兩分。
這招式熟悉無比,期中時她便是被柳凌蔭這樣踹翻在地。
可惜,她不是被一塊石頭絆倒兩次的性格。
柳凌蔭小腿踢過來的一瞬,秦臻手中的雙彎刀霍然收縮下壓,像是x型的核桃夾一般,下面兩尖刺中了柳凌蔭的小腿肚,上面兩刃則將聚炎緊緊夾住。
這一招防中帶攻,委實靈活,一個弓箭手近身要了柳凌蔭10的血量。
驟然失血,柳凌蔭并不驚慌。
她們408最大的優勢在于有踏實的后盾,10的血量,宓茶十秒鐘就能拉回來。
如今秦臻的兩彎弓刃插入了她的小腿中,她便抬著小腿讓秦臻刺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