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抹了把臉上的水,沒戴眼鏡看不清柳凌蔭的表情,但看著柳凌蔭一手拎毛巾一手拎外套,猜測這大概是在關心她。
“我沒事,”眼看著柳凌蔭又要把毛巾呼她臉上,嚴煦立即側移一步,從她手里接過了毛巾,自己慢慢地擦起臉來,“你到底有什么事”
柳凌蔭看她自己動手了,這才滿意地站到一邊。
“我剛才去買輔助器,碰巧看見有適合你的,所以順便幫你買了一點。”她下巴指了指旁邊的轎車,“喏,在車上,你擦干后自己上去看。擦干點,別感把我車子弄濕了。”
嚴煦瞥了她一眼。
“多少錢”
“啊什么”柳凌蔭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輔助器多少錢”嚴煦擦著頭發又問了一遍。
她沒氣好氣道,“自家店里拿的,沒收我錢。”
全身骨頭都被凍得發顫了,臉上更是連點血色都看不見,還記得錢錢錢。
又不是不知道她有錢,既然自己沒錢,就不能軟和一點、把錢的事情繞過去么。她這個送禮的人都沒有提收錢,這個窮光蛋倒是比她還積極,真不清楚到底誰才是要收錢的那一方。
“那你回去問問成本價是多少,我付給你。”嚴煦草草擦了遍身體,從河邊走去路燈下,戴上了眼鏡,把自己的書撿了起來,塞進了袋子。
“好好好。”柳凌蔭敷衍地嗯嗯啊啊了兩聲,追著嚴煦把外套披上,推著她上了自己的車。
背著嚴煦,她偷偷翻了個白眼,死清高。
嚴煦幾乎是被柳凌蔭塞進車廂的。
柳家的車子和宓茶那輛面包車比起來正常了許多,嚴煦本想小心一些,免得弄濕了車座,可被柳凌蔭一推,身形不穩,左手按在了皮座上,一個濕手印便落了上去。
她低頭,趕緊揪著毛巾的一角去擦,緊接著柳凌蔭就挨著她坐了進來。
柳凌蔭一共就穿了兩件,一件是貼身的米色高領毛衣,一件紅色的短款羽絨服披在了嚴煦身上,內里濕得一塌糊涂。
她現在一挨,連毛衣都沾上了水。
嚴煦自覺地往里面坐了坐,和她保持距離。
她另一邊放著幾個紙袋,紙袋是清一色的圖標,嚴煦也不知道柳凌蔭家具體是什么珠寶店,直接問她,“哪些是我的”
柳凌蔭伸手,跨過嚴煦的腿,拎了兩袋出來丟給她,“這兩個。”
袋子里面裝著的是一支手表和一個迷你的“手鐲”。
“那個手表是儲物器,二十四平方米,表面上十二個時刻,每個刻度對應兩平方米,你也可以拆除格子,整塊使用。”
“二十四平方米”這面積相當可觀,比一個房間還要大一些,價格絕對不便宜。
嚴煦又拿起了那個迷你“手鐲”仔細觀察,片刻后,得出了結論,“這是水系的法杖加速器”
“還有點見識,”柳凌蔭抱著胸,得意道,“怎么樣,是不是你想要的店員說這款賣得可好了,幾乎每個水系的法師人手一個呢。”
她也不清楚嚴煦要什么,特意咨詢了店里的工作人員。
儲物器是必需品,除此之外,低級法師的最大缺陷就是吟唱時間過長。
這款加速器的價格比嚴煦的儲物器高出三倍,將其套在法杖上之后,七級以下的咒術醞釀時間可減少一半,五級以下的咒術時間減少四分之一。
柳凌蔭聽完功能介紹后,立即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