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茶的變動,極有可能給百里一族帶來驚濤駭浪地變革。
或許從此之后,她們家的小牧師也不得不和秦家一樣,成為象牙塔里的公主。
這不是百里谷溪和老族長愿意看到的,她們更希望孩子可以多多接觸外面的世界,最起碼能夠體驗一下普通孩子的校園生活。
不過,在外面上學的這段時間,宓茶也并非閑著。
每年的寒暑假她都跟著媽媽一同前往戰區,在百里一族看來,讓牧師們從小就知道生命的沉重是極為重要的一課,每年宓茶都會報名牧師協會的志愿者,去戰區救助患者。
這次寒假所要前往的戰區是楚國與漢國接壤的邊境,距離她們所在的禹國有一萬多公里。
前些年宓茶還是和媽媽一起去傳送站搭乘傳送門,考慮到近期宓茶的安全問題,改乘了私人飛機。
上了飛機后,百里夫人叮囑了一句,“衣服都帶好了嗎那邊會很冷。”
“帶好了。”宓茶點頭。
“那就好。”百里谷溪落了座,翡絲芮和樊景耀跟在她身后上機,他們手上沒多少行李,樊景耀雙手提著皮箱,里面是他慣用的武器和為小姐夫人準備的防具。
他將行李放好,坐在了宓茶后面。
宓茶轉過身來問他,“你見到嚴煦媽媽了嗎”
前天宓茶送沈芙嘉回家的時候,樊景耀趕了個來回,去本家取了支水系的法杖,第二天就跟著百里家人資部的負責人去了嚴煦家里,以招嚴煦入百里為由,將錢和法杖一并送了出去。
宓茶提前跟嚴煦說好了安排,嚴煦也應下了。
她明白按照媽媽的性格,絕不會接受女兒同學的幫忙,如果宓茶直接把錢送過來,媽媽是怎么都不肯要的。
為今之計,也只能這樣迂回作戰了。
雖然只是個由頭,但嚴煦一旦拿了這筆錢,從此以后,也的的確確屬于了百里一族。
能力者進入家族,是一個雙向選擇的過程,按理說,嚴煦應該仔細思考一下。
不加入家族則矣,一旦加入,輕易不能脫離,這是一項影響深遠的前途抉擇。
嚴煦沒有猶豫,她沒有猶豫的資格,也沒有猶豫的必要。
她很快答應了宓茶配合這次的演戲。
在百里家找上門來的前一天,嚴煦在飯桌上跟媽媽和妹妹說了,“媽,你別再去上夜班了,把那些零工都辭了吧。”
當她見過了宓茶的媽媽以后,再看自己的媽媽,發絲灰白,面容憔悴,比百里夫人年邁了太多太多。
兩相對比,嚴煦說不出心中的滋味。
嚴媽媽夾菜的動作一頓,接著習以為常地嘆了口氣,“沒事,你說我每天五點鐘公司就下班了,回到家還不是閑著,不如去外面掙點錢,都是一樣的。”
“媽,我說真的。”嚴煦放下了筷子,認真地望向了她,“我馬上就有錢了,你不用再這么忙了。”
一旁扒飯的妹妹抬起了頭,看了眼姐姐,“你又得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