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步伐矯健,身形修長,眉眼溫和俊朗。在他越過沈芙嘉之際,宓茶眼中的光彩明亮了兩分。
那羞喜不是對著沈芙嘉,而是對著這個男人。
沈芙嘉腳步停了,她想了起來,和宓茶親吻她相比,大廳里還有令一幕同樣令她刻骨銘心,難以忘懷。
那一天傍晚,在售賣機的側邊,宓茶被謝錦昀抵在了墻上,兩人的距離如此得近,呼吸之間只剩咫尺距離。
而現在,連這咫尺都不剩了。
宓茶靠在墻上,張開雙臂,在青年走近時歡喜地勾住了他的脖頸,墊著腳尖蹭著他的臉頰。
像是只主人回來的貓咪,不住地將自己的氣息蹭在了青年臉上。
而名為謝錦昀的青年也毫不吝嗇地給予了回應。
他五指張開,左手托住了宓茶的腿根,右手控著宓茶的后頸,偏著頭吸吮著少女的口中的津液。
這樣掠奪式的親吻令宓茶逐漸缺氧,她鼻腔里溢出細碎的悶哼,可環著謝錦昀的雙手沒有絲毫的抗拒,反倒愈加收緊。
她閉著眼,可眉宇之間全是歡喜。
沈芙嘉知道宓茶有多軟,她從來不會拒絕伴侶的侵占。
“茶”她驚愕出聲喚她,“茶茶,你在做什么,快回來”
不是謝錦昀是她她才是她的女朋友,她才有資格親吻她
宓茶渾然不理,像是沒有聽見一般,只抱著謝錦昀,將自己柔軟的身體嵌入男人懷中,令這場親吻愈發的柔情蜜意。
她不理她,連一眼都不愿施舍。
一股灼燒般的寒意令沈芙嘉渾身打顫,這個場景不是空穴來風,在兩人未確定關系前甚至確定關系后,沈芙嘉的腦海之中時常都會浮現出這幅畫面。
客廳里的那一句“你該輔助一個和你門當戶對的男人”能夠脫口而出,何嘗不是因為它來自沈芙嘉內心深處一直都有的恐懼。
“唔”漫長的一吻結束,宓茶臉上浮現了缺氧的紅暈,她軟軟地貼合著謝錦昀的身體,雙唇微張,扶著他細細平復呼吸,就連呼吸中泄露的幾聲呢喃,也滿含著愛戀的繾綣。
那張紅撲撲的臉上,濃郁的愛意一覽無遺。
宓茶聽不見她的呼喚,可謝錦昀聽見了。
逆著門外的陽光,他瞥了眼不遠處的沈芙嘉。
青年的薄唇微勾,抱著懷里的宓茶,像是抱著一件至高無上的戰利品。
那好看的臉上露出了笑意,他道,“看見了么會長,柔弱的女人天生就是喜歡依附男人的。”
拖著宓茶腿根的手指收緊,用了力氣,指縫勒出了少女的軟肉,他笑著,溫柔有禮,可眼眸之中凈是不屑的輕蔑,“這么好的女孩給了你一個女人豈不浪費宓茶在你身上得不到安全感,只有強壯的男人才能讓她安心。”
沈芙嘉眼眸微沉,戾氣從心底暴漲,握劍的手頓時收力。
找死,滾開
她剛要動作,被吻得沉醉的少女忽然伸手,柔柔地撫上了青年的臉頰,“嗯”她嚶嚀一聲,哼哼唧唧地撒嬌,“錦昀,還要親親”
霎時間,一切反駁的話語都碎成了齏粉。
她愛極了他,像是任何一個女孩對著自己的蓋世英勇撒嬌一樣,一顰一簇里都是依戀。
至于沈芙嘉,那不過是個不足為道的朋友,百里家的小公主從來不缺朋友。
她望向謝錦昀的眼神專心致志,除了癡癡地看他以外,眼中容不下第二道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