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芙嘉搭上了宓茶的手,“你為了我已經多次惹得叔叔阿姨不高興了,我不想你再為了我惹怒百里家的長輩。甚至甚至你體內的陰輪也是因我而起,我已經斷送了你太多的前途,你就不用再為我操心了。”
“那怎么行。”宓茶立即轉向了沈芙嘉,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一眨不眨地注視著她,“出現陰輪才不是嘉嘉的錯,是我自己心智不成熟。不管怎么樣,即使只有萬分之一的風險,我也不能讓你去冒。剛剛才說了,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看著這樣堅定的宓茶,沈芙嘉不禁動容,眼眶微熱,“茶茶”她搖了搖頭,“我什么都沒有為你做過,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
“你怎么會這么想。”宓茶跟著濕了眼眶。
她抬起手,撫上了沈芙嘉的長發,聲音之中,帶著沙啞的哽咽,“嘉嘉對我很好、很好,為了我,你差點死在了狼群里面。是我不好,是我太自私,只想著自己,如果這一個月里我能來看你一次、哪怕只有一次,你也不會受到那把劍的影響了。”
“不,不是的,是我太懦弱了才會被它利用。”沈芙嘉撲進了宓茶的懷中,枕著她的肩膀,“茶茶,我一定會保護好你,一定不會讓你受到傷害。”
“我也是,我一定會保護好嘉嘉的。”
“茶茶,你真好”沈芙嘉揚起下巴,“親親”
“給你親親。”
柳凌蔭
兩個人從一本正經到相擁而泣到抵死纏綿不過兩分鐘的時間,她實在是沒眼看,越過沙發,進臥室找除她以外的唯一一個正常人去了。
都沒有人在意她昂貴的全身美白
臥室里,嚴煦正在整理直升考的預備資料。
聽見開門聲,她扭頭便見柳凌蔭妖妖趫趫地站在門口,還做作地清了兩聲喉嚨。
在成功吸引了嚴煦的目光之后,柳凌蔭伸出了一只食指,有意無意地繞著胸前的發絲。
快看她的指甲油
快看她做的頭發
快看她做的美白
“你來了”嚴煦推了推眼鏡,見到柳凌蔭,她顯得很高興。
“嗯,我來了。”柳凌蔭終于嘗到了點人間溫暖,笑容柔媚了兩分。
還是嚴煦對她好。
“你這個寒假都在炎地,一定又沒有復習。我給你準備了十套綜合卷。”嚴煦一指左側,“已經放在你的桌子上了,答案一并給了你,你自己對,有不會地再來問我。”
繞著頭發的手指一僵,柳凌蔭一腔的話語卡在了喉嚨里,她干干地應了聲,“啊、哦。”
“四月一號就是直升考,只剩下二十天的時間,月底還要參加資格證的考試。”嚴煦嚴肅道,“宓茶在家里請了數學老師補習,你千萬不能落下,否則好不容易獲得的入隊名單就失效了。”
“我知道,我會學習的啦,這個一會兒再說。”柳凌蔭走到嚴煦身旁,近距離地盯著她看,“一個寒假不見,你就不覺得我有什么變化嗎”
她眨著眼,在嚴煦面前原地轉了一圈,全方位展示自己的美貌。
暗示到這個地步,傻子都該知道要夸她了吧。
“變化”嚴煦捏了捏眼鏡腳,上下打量了柳凌蔭一遍,“你涂口紅了”
柳凌蔭抿了抿唇,她面無表情地望了一會兒嚴煦,半晌,硬邦邦地蹦出個字來,“是啊”
她哪天沒涂啊
隔了一個寒假,408終于又聚在了一起。
半夜三更,宓茶趴在沈芙嘉的胸口玩她的頭發,耳朵里是一只和沈芙嘉共用的耳機,正聽著英語。
沈芙嘉攬著她,有一搭沒一搭地輕拍宓茶的小屁股,那里肉肉的,手感很好。
她一扭頭,見床簾外還有燈光,忍不住笑著勸了句,“柳凌蔭,明天還要上課呢,你要寫到什么時候。”
“寫到死。”柳凌蔭頭也不回地刷卷。根本沒有人在乎她的美貌,讓她熬夜熬成黃臉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