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牧師吸引攻系的原因或許就在于此,她們是神圣無垢的,但這份神圣和光系不同。
光系的能力者要么如神只一般,冰冷高傲地俯視蒼生;要么如同審判天使,散發著戒律的肅殺之氣。
牧師的光芒下,是柔弱的身軀和可親的慈心。
沈芙嘉曾幾度切身體會過那種柔軟,那份柔軟依附在她身上,清清媚媚地從鼻腔中溢出兩分嬌柔的呻吟。
她看著看著,情不自禁地把自己的本子轉到了宓茶旁邊,和她擠在了一條卡座上。
身邊多了個人,宓茶茫然地抬頭看向沈芙嘉,用眼神詢問她你怎么過來了。
沈芙嘉不多解釋,抱住宓茶肩膀,對著她的臉張嘴就咬了一口。
溫溫軟軟,入口軟彈。
親親不足以表達她的歡喜,她如今想要更深刻地親昵。
宓茶臉上沾了沈芙嘉的口水,顧忌著旁邊還有人在學習,她沒敢說話,只抿著唇無聲地笑了起來,覺得沈芙嘉在和她玩好玩的游戲。
她用額頭去頂沈芙嘉的肩膀,把口水擦在了她的衣服上。
擦完之后,才又推了推沈芙嘉,讓她坐好,她們還得學習呢。
整個周末408沉浸在刷題背書當中,周一一早,突破十級的學生們坐上了校車,前往省能力中心鑒定等級。
車子只開了一輛,但滿滿當當坐了近四十人。
宓茶伸手搭在了前面的椅背上,仰著下巴張望都有哪些同學突破了十級。
她知道錦大附中很強,可沒有想到突破十級的學生有那么多,一共二十一名男生,十八名女生,不少都是熟面孔了,基本分布在前面三個班級內。
忽然,一張熟悉的臉讓宓茶一頓,她連忙拉了拉旁邊沈芙嘉的袖子,回身湊到她耳旁和她嘀咕,“我看見黃昊了”
“不管他。”沈芙嘉摟著宓茶的腰,讓她在位子上做好,以免急剎車撞頭。
柳凌蔭都不在意那個男人了,她又怎會在意。
不過是不相干的陌生人罷了,在謝錦昀被解決之后,黃昊于沈芙嘉而言再無絲毫價值。
沈芙嘉面色淡淡的,宓茶便扭頭,看向后排的柳凌蔭,柳凌蔭似乎沒有發現黃昊也在,她正在和嚴煦說話,問嚴煦什么時候才能破級。
她才放了心,把自己椅背往后調了調,試圖遮擋住柳凌蔭的視線她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遮住。
測試能力等級是一項重要的考試,每個市內都有能力協會協助當地政府建立的鑒定機構,考試一年兩次,分別在十月和三月進行。
每個學校考試的具體時間段不同,錦大附中被劃分在了錦大的考試時間里,今天輪到了她們前去考核。
下了車,李老師組織學生們在門口排隊。
宓茶牽著沈芙嘉的手,仰頭看向了面前的建筑。
涉及能力者的官方建筑總是恢宏大氣,在大門口的正上方并排掛著能力協會的會徽和禹國的國徽。
能力協會的會徽呈金色,由一把劍和一支法杖交叉構成,代表了攻系和法系,在劍和法杖交叉的上方還懸有一柄十字架,用以突出牧師們治愈生命的偉大,同時也提醒著強大的能力者們尊重牧師。
能協的出發點是好的,但對于從未見過生死病痛的年紀人來說,他們很難做到對弱不禁風的牧師們起到敬畏之心,學校組織的教育講座再多,學生們也只是在下面發呆聊天,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