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茶的法石再度散發出銀白色的光芒,在戰區那段時間里,她只使用過恢復和治愈兩項能力,時隔一個寒假,這是她第一次啟用增幅。
雖然長久沒有使用,宓茶的等級看似也沒有變化,可在戰區那一個月的瘋狂消耗豈是白費的
銀光投入嚴煦體內之后,她明顯感覺到了宓茶的能力扎實了許多,較之寒假前更加渾厚、飽滿。
同為七級下階,一個是剛剛突破;一個人沖刺中階時的能力,到底還是有所差別的。
50的增幅融入體內,一股熨燙感油然而生。
50,這幾乎是狂化一階的水平,嚴煦吸了口灼熱的空氣,她心跳快得有些承受不住,體內的能量澎湃地沸騰起來,爭先恐后地朝著法杖涌去,磅礴得令她握著法杖的指尖微微顫抖。
她需要兩分鐘的準備時間。
這個時候,沈芙嘉和柳凌蔭已然達到了洞口,這洞口不大,半徑一米八左右,僅容一人通過。
沈芙嘉大約猜出了嚴煦想要做什么,她提著劍,側貼在洞口的右側,暗暗嘆息。
斧月的團結可嘉,但未免太沒有實戰經驗了。
這洞沒有另外的出口,四人全都深入其中尋找標記物,完全是自己往大鍋里跳,一旦被人封住出口,嚴煦就算什么都不做,純往里面灌水,淹都能把她們一起淹死。
她們的團結用錯了地方,并不是任何時候都緊緊地貼在一起才叫做團結。
像是這樣的地形,不用多想都知道需要放人在外面把風,而不是全員一起深入一個未知的洞穴。
但這也不能完全怪斧月。
輝大和錦大同屬一市,所謂一山不容二虎,輝大的生存空間被錦大擠得越來越小,輝大沒落直接導致輝大附中式微。
h市一共就這一家演練場,既要滿足兩所能力者大學數千人的日常訓練,又要滿足四家能力者高中的訓練、考試,輝大附中的地位靠后,根本不能像錦大附中這般,每周都搶到演練場的訓練名額。
聞校長初來時,為錦大附中拿到了全國第一的榮譽,這一舉動確實保證了錦大附中在很長一段時間里的物質富裕。
貼在洞外二十秒后,沈芙嘉聽見了腳步聲。
她和柳凌蔭對視一眼,看來斧月是要出來了。
柳凌蔭的耳尖動了動,這腳步聲較輕快,看起來她們并沒有察覺洞外有人。
這也不奇怪,開場不過半個小時的時間,誰能想到敵方戰隊已經拿到了剩下的所有標記物,還精準地找到了己方位置。
有了宓茶和嚴煦配合的“雷達”,尋找標記物對408來說易如反掌,再加上宓茶的生命感知,任何直徑兩百米的生命體都將被套上追蹤器鎖定,無法逃脫408的眼睛。
在宓茶突破七級之后,實戰演練再也不是408的劣勢,而成了優勢場地。
當第一只鞋子邁出洞口時,柳凌蔭瞬間發力,一個轉身便旋到了那人面前,隨后二話不說,一手掐住對方脖子,一手提著聚炎就往腹部里刺,瞬間斃命。
一個重劍士,活脫脫成了刺客的樣子。
斧月一行人驚呆了,沈芙嘉和柳凌蔭也驚呆了。
柳凌蔭看著噗通倒下的女生,錯愕地退了半步。
她上一次和學生比賽還是對上的阿薩貝爾,接下來一整個寒假都在和孔武有力的李瀚過招,誰能想得到對手突然變成了洋娃娃,被她一爪就捏死了。
柳凌蔭震驚地瞪大了貓眼,她只是按照嚴煦所說的,把人擊退回洞內,怎么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