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劍士的術法能力都已超過了她們的法師,這場比賽她們根本沒有贏的可能。
她的預測不錯。
當嚴煦的咒術醞釀完成、和宓茶趕到石洞時,守洞的沈芙嘉和柳凌蔭后退了半步,將場地讓給嚴煦操作。
斧月的法師眼前一亮,趁著她們換人的這個空隙,她立即將風加在了自己和隊友的腳下,打算趁嚴煦不備沖出洞口。
再怎么說對方也只是個孱弱的法師,看著枯瘦如柴的模樣,她們三個一塊兒上,撞也能把人撞開
可還沒等她的法石亮起提速的綠芒,一道水屏便封住了整個洞口。
高速沖擊的水流厚二十公分,嚴絲合縫地堵住了整個洞口,不留半分間隙。
嚴煦施展的正是當初她圍困陸酉紋的陣法變型。
不過這一次更加簡單,她只需要取六面水屏中的一面,便能將整個斧月圍困在洞穴之中。
柳凌蔭在一旁看著,有些納悶,“你這是干嘛,給她們加個盾有什么用這也憋不死她們啊。”
話音剛落,簌簌的水聲中忽然穿來幾聲異響,嚴煦沒有理柳凌蔭的話,扭頭看向宓茶,“還在嗎”
宓茶閉上眼睛,生命感知再度開啟。
她察覺了一會兒,對著嚴煦道,“刺客往深處跑了,十一點方向,二十五米。”
嚴煦頷首,表示知道。
又是一聲奇怪的異響之后,宓茶眼睛一亮,臉上的神情一瞬間放松了不少。
“好了,她倒下了”
柳凌蔭和沈芙嘉茫然地對視一眼,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
待嚴煦收回了封口的水屏,水屏落下,洞穴里完完整整倒著斧月的四名隊員。
防止詐死,她望向了柳凌蔭和沈芙嘉,“你們誰還沒殺過人,上去補下刀,賺點表現分。”
“我來。”沈芙嘉走了出來,長劍在地上的幾人致命處刺了一遍,一邊刺,她驚訝地發現地上累積著不少的積水,顯然,她們都是死于水系攻擊,且都是快速斃命。
聯想到方才的異響,她很快明白了嚴煦這招的原理。
水盾封口,將敵人困于洞內,接著從水盾的內面射擊出高壓水槍這槍也不是消防用的水槍,而是長槍的槍。
高速沖擊的水柱前頭尖銳,長達半丈,猶如長槍一般,力度高于水箭水針,嚴煦的這道水屏像是古墓中的機關墻一般,在隔絕了逃跑的出路的同時從墻中射出水系的槍、箭。
水屏豎起來的時候對方恐怕和柳凌蔭一樣,還在迷惑為何嚴煦要給她們放盾,下一秒就被突然射出的高壓水槍給穿透了身體。
好絕的技能,若是能夠多面水屏圍繞成團,便是能夠在原地將敵人困在其間,在內部絞殺。
沈芙嘉猜得八九不離十,陸鴛和嚴煦正是這樣打算的。
“這招我給命名為鏡花水月。”見沈芙嘉補完刀,開始蹲下來從敵人身上尋找標記物了,嚴煦才有空給幾人解釋。
“陸鴛提升到了八級中階,巫師八級之后,每提升一階多出一個詛咒技能,她下階的詛咒名為停頓,你們也領教過了,我就不再多說。至于她中階掌握的新詛咒,名為麻痹。”
“你怎么罵人”柳凌蔭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