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那張氏。雖說父親的官位不大,可人家在吏部。吏部那是專門考察官員的。能不能評優等,全看這些老爺們的心情。
口含天憲的天官可不是說說而已。哪怕官位不大,但身在門道里,辦點事不比旁人容易多了
而眼前的孟姨娘雖說出生商賈,可人家不是一般的商賈朝廷與契族議和后,開了邊貿,人家的生意可是一直做到北漠的,說是天下前十的商賈都不為過。
自己老爹打仗那會兒,沒少得孟家助力,光糧食就拿了人不少,不然他的軍功章能這么亮
這樣想想,自己爹就是個空手套白狼的軟飯男啊
左玉撇撇嘴,心里涌起一股鄙視。像爹這種人,要在她原來的那個世界里,可是要享受人民當家做主的鐵拳的。也就在這封建時代,他還能活得人五人六的。
不過,他到底保家衛國了,自己還帶了一身傷。看在大德不虧的面上,就少鄙視他一點吧。但是,經驗還是要刷的,不要以為是她爹,她就不刷他了
心里盤算著怎么讓爹撕毀賣身契的同時,她又問道“姨娘,那若是我做了些手工的東西能賣嗎”
孟姨娘實在不懂左玉為啥這么執著于錢。雖說之前張氏克扣了她的月錢,但老爺不給了她很多錢嗎而且,老爺出面了,張氏以后怕是不敢再這樣做了。
她一個大千金月錢可不少,再加上生母留下的嫁妝,將來出嫁也是不愁的。張氏雖心眼多,可絕對不敢動前面那位留下的東西。無它,那位臨死前跟老爺約定好了,她的東西老爺得親自看管。
也就是說張氏即便有那個心那個膽,她也辦不到啊
當然,這些話不能對左玉說。她這身份,有些話是不能說的。她想了想便道“大姑娘要用錢嗎”
左玉低下頭,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道“倒,倒也不用。就,就總覺不尋點額外來錢的路子,心里不踏實。”
孟姨娘沒想到是這個理由,頓時心里涌起一絲憐惜。生死之間,有大恐怖。這孩子在昏迷那幾天一直喊著弟弟的名字,喊弟弟吃肉,想來是發現自己有放不下的東西了。
人爭一口氣。大姑娘這是徹底明白了啊
“不知做的是什么呢妾身或許可以幫忙。”
左玉本想將系統給的獎勵賣掉,但眼下如果要通過孟姨娘的手賣出去,怕是不行。
她想了想,覺得系統給的口紅可以融化了重做,但其他東西就不行了。
“我從書上看來了制作口脂的法子,自己做了一些。”
孟姨娘驚訝,“是何書竟會將這等秘法寫進書里”
左玉呆了呆,沒想到口紅制造在古代會是不外傳秘法
不過她腦子也快,“就是一本農書。說得也不怎么詳盡,就大概提了提,是我自己后來琢磨出來的。”
孟姨娘倒也沒再追問。她是聰明人,哪怕覺得有點可疑,但也不會多問。
她點點頭,道“姑娘若信得過妾身,回去后可拿給妾身看看,妾身陪嫁里也有幾間鋪子,屆時可以放妾身店里售賣。”
“若能得姨娘助力那再好不過啦”
左玉笑了起來,“賺了錢我一定給三妹妹買好吃的”
孟姨娘膝下有一個女兒,今年也九歲了。左玉情商也不低,知道收買小孩比收買大人有用,所以便笑著道“以后妹妹出嫁,我也給她添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