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大姑娘是想讓少爺當圣人。”
“有什么區別她不先學做圣人怎么教摯兒”
左林對于孟姨娘這說法很不滿,“哪個姑娘有這心氣即便有也不敢說出來。你不知道,她跟我說要當官是小道,人人有書讀才是大道時,我有多震驚”
左林陶醉了,一晚上都在拉著孟姨娘吹牛逼。也得虧第二日沒有大朝,不然怕不是要頂著熊貓眼去上朝。
也不知聊了多久,聊累了的左國公才慢慢睡過去。睡了也不知有多久,只覺迷迷糊糊中好似也沒多久,邊上的人便在推他。
“老爺,快醒醒。”
“怎,怎么了”
左林睜開眼,見屋里一片漆黑,猛地驚醒,“怎么了發生何事了”
他是行軍打仗的人,盡管已好些年未上戰場,但是見到屋里漆黑一片,孟姨娘卻推醒了自己,下意識就覺出事了。
“大姑娘來請早安了。”
“哈”
左林傻眼。
他望著黑漆漆的窗外,忍不住問道“現在什么時辰了”
“剛到寅時中。”
“寅時中寅時中來請什么安”
“這,這賤妾也不知。”
孟姨娘道“但,但她都來了,咱們,咱們做長輩的,讓,讓她等著總不好吧已入秋了,早間寒氣重,大姑娘可再經不起折騰了。”
一想到女兒之前差點因風寒喪命,再想想她的志向,左林頓時清醒。
“對,對,趕緊伺候我起來,可不能讓玉兒再受風寒了。來人,來人,出去跟大姑娘說,讓她去偏屋坐會兒,我這就起來。”
屋內的燈徹底亮了。左林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干凈,然后到了外間。
外間大門已打開,他見女兒居然沒去偏屋,還站在外面。她新雇傭的那幾個奴仆也換上了家里的衣服,跟在她后頭。
見到他坐下,立刻便進來,“女兒給父親請早安。父親昨日睡得可好”
左林見女兒臉上毫無剛起床時的睡意,不由驚道“玉兒,你何時起身的為何這早來請安一般都要到卯時的。”
“回爹爹的話,女兒寅時初起來的。洗漱過后便先去給娘上香,念了幾遍心經便過來給父親請安。母親還在被禁足,不能去”
左林瞪大眼,“你,你一到寅時便起來了平日都要卯時中才請安的,為何”
“女兒慚愧。”
左玉滿臉羞愧地道“女兒昨天翻了解字這本書,上面說晨時應是雞鳴時分。女兒不知雞鳴是幾時,問了新來的李三娘,這才知道,原來雞在寅時就叫了。原來女兒以前都是錯的,女兒真是不孝”
她說著就擦擦眼角,一副羞愧到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左玉是想哭。